了事儿也不给他打电话。
宫宸燚立马就想给阮诺诺打电话,但最终还是耐心的等罗鸣回电过来。
他问,那丫头未必会说。
她没打电话给他,说明她不想麻烦他。
或者是觉得他没帮她的那个能力。
罗鸣打听的情况,恐怕还比那丫头说得更全面些。
不到五分钟,罗鸣便回了电话过来:“宫总,是少奶奶的侄女章朵朵,因为心脏手术的排期问题,与曾经的主刀医生夏东南,发生了一些争执……”
在众人的干预下,夏东南脱了身回了诊室。
围观的群众却还在对孤立的阮诺诺指指点点,说她胡搅蛮缠。
阮诺诺百口莫辩,她知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夏东南,在这些不明真相群众心目中的好形象。
她此时理论不过这些吃瓜群众,只会招来他们更多的指责和谩骂。
阮诺诺强忍着屈辱和愤怒离开。
可刚挤出人群,迎面就撞上了一脸得意笑容的姜馨燕。
她抱着在胸前,趾高气扬的睨着阮诺诺:“阮诺诺,你现在知道了吧。嘴巴再厉害,也不如有关系厉害了吧。我不过就是带耀祖现了个身,夏医生立马就给小姨安排了手术。
哦,忘了跟你说,耀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她炫耀着,“他爸爸是厅长,妈妈是孙氏集团的董事长。在权势面前,夏东南半点架子都不敢有。”
看着阮诺诺沉闷的脸色,姜馨燕越加得意,“可你和阮曼呢,就差下跪求人了吧,可夏东南就是不松口给你那病秧子侄女做手术。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姜馨燕朝阮诺诺倾了倾身子过去,浮着冷笑讽刺,“这就是穷人的悲哀!懂吗?”
阮诺诺不想与姜馨燕废话,也不想与她纠缠,助长她的气焰,转身欲走,却被姜馨燕扣住了手腕。
“阮诺诺,你不是挺能说会道吗,现在成哑巴,拽不起来了?”姜馨燕蹬鼻子上脸,“你要是真心疼你那短命侄女,不如求求我。
只要我去夏东南面前说句话,他就是硬挤,也得挤出时间来给那小病秧子做手术。”
她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施舍者的模样,“怎么样,阮诺诺,求求我吧。说不定我一心软,就帮你们这个忙了呢。”
阮诺诺从来不相信姜馨燕有这么好心,用力的摔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求你,下辈子……”
“姜馨燕,你真的能愿意帮这个忙吗?”阮诺诺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响起了阮曼急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