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两条腿才恢复走路才多久啊,一天天的。
他这精力,比拉磨的驴还旺十倍。
霍厉臣捏着她的手腕往箱子里带,指尖勾住那件粉色吊带的蕾丝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上次你说多运动有助于康复。”
他俯身,气息扫过她的颈窝:“况且,陪我的新娘运动,怎么会累?”
辛遥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刚想反驳,就听见霍厉臣又说:“而且,你上次拆那盒草莓味的,不也没让它剩下?”
这话戳中了辛遥的软肋,她瞬间没了底气,只能低着头小声嘟囔:“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霍厉臣伸手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黑眸里盛着笑意:“都是我们的东西,不用才浪费。”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还是说,遥遥怕了?”
辛遥被他说得不服气,抬头瞪他,却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里,瞬间没了气势。
辛遥看了一眼,把眼睛闭上。
她就不应该指责他说,晚上睡觉穿那套婚纱的。
辛遥咬着唇,伸手掐了掐他的腰:“你康复了,我呢?我的力都往我身上使了。”
辛遥红着小脸控诉。
霍厉臣低笑出声:“都没让你出力,还是梦游好。你梦游我就负责躺好就行。”
辛遥暗暗吞咽一口吗,不敢吭声。
她吃了两个疗程的药之后,的确治好了自己的梦游症。
但每次她想反驳这事的时候,某个腹黑男人会一本正经的翻出那些视频。
她试图销毁,但他的保险密码柜,除了密码锁还有指纹锁。
撬不开。
被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