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宇在哪个包厢?”
俞承宇在楼下的包厢里,但岑伯翰见墨九峰来者不善,担心这表兄弟俩在他的会所起冲突,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告诉他。
“先进来坐吧,你急冲冲的,好像承宇哥抢了你老婆似的。”
墨九峰冷冷地看着岑伯翰。
岑伯翰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说对了,俞承宇的确抢了墨九峰的老婆。
但怎么可能。
池老爷子把俞承宇撞残了,俞承宇这三年虽然表面上看对池灵没什么怨恨,不仅客气,甚至还有些照顾她,但不代表他不是装模作样,其实内心不知道多恨池老爷子和池灵。
俞承宇如果想抢墨九峰的老婆,那就只能出于要毁掉她的目的。
不过,自从墨九峰和池灵定婚约后,他看哪个对池灵好的男人都觉得人家要抢他的女人。
“九峰,你这是病,得治。”
岑伯翰笑道。
也只有他这个发小才敢戏谑墨九峰几句。
墨九峰往包厢里走,“去查查他在哪个包厢,在干什么。”
岑伯翰跟在他身后,“来这里除了吃饭喝酒,还能干什么,我这里是正经地方,不是玉露会馆。”
“我点了几道你爱吃的菜,还点了瓶红酒,你看还想吃什么。”
说着,岑伯翰将一个平板放在墨九峰面前。
墨九峰却将平板推开,冷淡的,“池灵过来了,你没看到吗?”
岑伯翰诧异,“她来了?等待,你的意思是俞承宇把她带来这里了?”
“呵,俞承宇还真抢了你的老婆?”
墨九峰冷漠看他。
岑伯翰无奈,“行了,别像个怨妇似的看我,我这就叫经理查查。”
说着,他掏出手机给经理联系。
之后岑伯翰放下手机,“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有意思,以前池灵呆在家里哪也不去,你冷着她,现在她出来走动了,你就要管束她,你这是什么心理?”
墨九峰拿起茶杯,一口喝了整杯茶,像是体内一团火,要灭火似的。
然后他放下茶杯,漠然不语。
会所经理听了岑伯翰的指示,叫服务员端了一罐玉米汁和一瓶红酒,和他一起去俞承宇订的包厢。
池灵看到他进来,心里一咯噔,在想会不会又是墨九峰叫他来搅局的。
但经理面带得体微笑地打招呼,“俞总,池太太、傅太太晚上好,岑总吩咐我送瓶红酒过来,希望各位吃好喝好。”
“还有这玉米汁是刚刚榨好的,各位尝尝。”
服务员将玉米汁和红酒放在了餐桌上。
池灵听经理这话,显然不是来捣乱的,松了口气。
俞承宇扫了一眼那瓶红酒,笑道:“听说岑总最近买了个法国酒庄,这是酒庄出产的红酒吧?”
经理点头,“是的,如果俞总、池太太、傅太太喜欢,跟服务员说一声,餐后带几瓶回去。”
俞总淡笑,“行,如果喜欢,我不会跟伯翰客气的。”
傅寄玉笑道:“原来是岑总自己的酒庄出产的,那我得好好品尝品尝,能让岑总看中的酒庄,一定非比寻常。”
经理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看着周总,“这位女士是第一次来吧,不知如何称呼。”
段助理连忙介绍,“这位是水润公司的周总。”
“原来是周总,希望周总以后常来。”
周雁跟他打了声招呼。
经理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池灵这下子是彻底放心了,看来是岑伯翰知道俞承宇来了,所以特意交代经理过来问好的。
经理包厢门一关,边走边拿出手机给岑伯翰打电话,将包厢里的情况告诉人了。
岑伯翰听了诧异,看着墨九峰,“你老婆还真来了。”
然后将包厢里的情况转述给他听。
“傅寄玉也在,还有个水润公司的周总,是个女的,虽然我不知道水润公司是干什么的,但应该是在谈咖啡豆生意。”
“你未免盯池灵盯得太紧了吧?”
“上次你把傅寄玉的咖啡豆生意搅黄了,这次有俞承宇牵线,你就饶了她吧。”
墨九峰冷冷淡淡看他一眼,默然拿起筷子夹菜吃。
岑伯翰见状,目光微闪,笑道:“看来那个周总是个女的,让你放心了。”
说完,他拿起酒瓶给墨九峰倒酒。
放下酒瓶,他意味深长的,“你这个表哥真有意思,竟然这么帮池灵,真是个大圣人呀。”
墨九峰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但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杯子喝口红酒。
岑伯翰见他说话的兴致不高,于是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