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阳叹了口气,“我不单是想帮你,也是看重你的才华,那你不去上班也行,就算是我们公司外聘的设计师吧。”
池灵感激的道谢。
傅寄阳没有久留,把事情和她谈清楚了,就离开了。
池灵整理行李,拿出了有些发黄的画本和画笔,随意地画了一幅画。
她想起在校时墨九峰说她画画好,要拿她的画去画廊,但她拒绝了,觉得他这是在哄她高兴,她的画还没到进画廊出售的水平。
现在为了还医院的债务,她怎样也要试一试,说不定真能卖出去一幅画,多多少少赚点钱也好。
第二天上午池灵依然休息,于是吃过早餐她就呆在家里画了一个上午的画,找回感觉。
午饭后,她走路去咖啡馆上班。
傅寄玉也在,站在柜台后面,冷冷淡淡看她一眼,“寄阳不是给你找了份工作吗,怎么还来上班,这么缺钱花?”
池灵回她,“我没有大学文凭,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没去他公司上班。”
傅寄玉冷哼一声,“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池灵沉默了,开始干活。
傍晚的时候,她给顾客端了咖啡过去后回到柜台处,傅寄玉从外头回来,跟她说:
“去换衣服,跟我去一个饭局。”
池灵诧异,“饭局?”
“嗯,赶紧去换衣服,时间来不及了。”
傅寄阳不客气地催促,也不管池灵愿不愿意。
池灵觉得只是个饭局而已,去就去吧,反正也没到下班时间。
她进休息室换了T恤、牛仔裤,然后走出咖啡馆,上了傅寄玉的车。
驾驶座上的傅寄玉见她的穿着,皱了下眉,但说道:“算了,也没时间给你买衣服了。”
池灵听了心里嘀咕,傅寄玉这是要带她去参加什么性质的饭局,还要穿正式的衣服吗?
傅寄玉的车开进了雀会所的停车场,池灵知道猜想是个重要的饭局了,既然叫她来,应该不是私人饭局,是商务饭局。
池灵有些不安地解开安全带,开车门下车,担心和上次一样又遇上墨九峰。
结果,怕什么就来什么,她和傅寄玉正要走进会所里,身后传来岑伯翰的声音,
“九峰,看到你老婆,怎么还冷着一张脸,也不打个招呼?”
池灵脚步顿了顿,忍住不回头去看,但傅寄玉却转过身去,
“哟,岑总,墨总,晚上好呀。”
听傅寄玉这语气,好像和墨九峰、岑伯翰熟识似的。
不过傅寄玉是珠宝世家项氏的二太太,肯定参加过不少豪门盛宴和活动,和墨九峰、岑伯翰认识并不奇怪。
池灵不得不站住了,也转过身去,撞上了墨九峰冷漠的黑眸。
她本能别开目光,不想和他对视,觉得她和傅寄玉在一起,他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又生气了。
岑伯翰笑眯眯的,“前天是傅总带墨太太来参加同学聚会,今天是项太太带墨太太来参加什么聚会呀?”
“傅总?我弟弟吗?”
“能让我称一声傅总的,当然是你那位响誉全球的科技新贵的弟弟了。”
傅寄玉呵呵笑,“岑总客气了,和你和墨总比,我家寄阳还只是个初生的牛犊呢。”
“池灵和我是同一个村的,墨总是知道的。她在我的咖啡馆里打工,今晚我有个重要的饭局需要个漂亮的姑娘作陪,所以就带她过来了。”
池灵心口一紧,没想到傅寄玉会当着墨九峰的面说这种羞辱她的话。
其实不仅是在羞辱她,也在羞辱墨九峰。
傅寄玉还真是对她嫁给墨九峰耿耿于怀呀,都几年了,还有怨恨。
只见傅寄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墨九峰,而墨九峰的脸色更加冷了,扫了傅寄玉一眼,就盯着池灵。
岑伯翰诧异,看了墨九峰一眼,然后笑了笑,“墨太太怎么想到去项太太的咖啡馆打工了?”
墨九峰不等池灵回答,冷声的,“她闲的没事干,吃饱了撑的。”
池灵抿嘴不语。
傅寄玉笑道:“来我咖啡馆打工的都是为了赚钱,总不可能把当服务员作为人生志向吧,至于墨太太为了什么,听她说是为了赚钱,是不是实话,那我就不知道了。”
池灵咬了下嘴唇,想转身走人,但想到那五十几万医疗费要还,她忍住了。
出门在外打工,不是受这个气,就是受那个气,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低垂着眼睛,不想看墨九峰的脸色,反正肯定不好看。
岑伯翰见傅寄玉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池灵,让墨九峰难堪,笑不出来了,目光微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