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伯翰凑近张贤,“出了什么事?”
张贤苦笑摇头,哪里敢跟他说太太提了离婚。
他还是赶紧查一查太太过来是不是真的是参加同学聚会。
太太说谎了,但希望傅寄阳没说谎,不然墨总这火气难消,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方式发火。
池灵跟着傅寄阳进了包厢,舒曼、顾清嘉和任星言已经来了。
顾清嘉冲过来,抱住了池灵,“灵儿,这个狠心的家伙,这三年都不跟我们联系。”
然后她松开池灵,轻轻捶了一下池灵的肩膀。
池灵见顾清嘉眼眶里含了泪,顿时被感染了,这三年的委屈骤然涌上来,眼睛也湿润了。
“我……”
池灵哽咽,说不出话来。
她们宿舍四个女生,关系非常好,她婚后不和她们联系,她们联系她,她也不回复,的确是冷情了,不怪顾清嘉说她狠心。
可这三年发生的事罄竹难书,她终日想着墨九峰为什么不爱她了,想着怎么讨好他、怎么修复好关系,还一直活在她爷爷随时会走的恐惧中,根本没有余力去想其他人和其他事。
舒曼看着她们俩,呵笑一声,“顾清嘉,你这个人就喜欢玩煽情这一套,不去演狗血剧真是屈才了。”
“她嫁进了豪门,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可能还会联系我们这些穷朋友。”
“现在她要离婚了,就想要联系我们了,哼,不然怎么这么巧去寄玉姐的咖啡馆打工?”
傅寄阳皱着眉头看舒曼,警告的眼神,舒曼撇撇嘴,拿起茶杯喝茶。
顾清嘉吸了吸鼻子,拉着池灵坐下,“舒曼这个人就是嘴巴不饶人,你也是知道的,别怪她,她只是不满你三年不联系而已。”
“任星言和班长今晚约了吃饭谈公事,我听舒曼说遇见了你,所以就叫她跟你说今晚一起来吃饭。”
池灵愧疚,“对不起,清嘉。”
顾清嘉又抱住了池灵,低声的,“如果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傅寄阳回应让人进来,
开门进来的除了一个服务员,还有经理,经理笑道:“墨总说池太太今晚同学聚会,他送瓶酒过来助兴。”
服务员手里拿着的是一瓶几十万的拉菲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