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晓巧在和友人说话,显然是听到了池灵的话,转过身来看她,脸色讳莫如深。
池灵没有看她,看着墨九峰,目光坦然,声音平静,“我是认真的,是时候结束了。”
她和他之间的虐恋,该结束了,三年来他对她的冷暴力、羞辱和折磨,足以证明他的确不爱她。
曾经的海誓山盟,不管他是否有过真心,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是她太愚蠢,她不过是个土里土气的农村小姑娘,富家少爷怎么会看得上她,他只是闲来无事,和他家老太爷下乡来逗她解闷而已。
是她自作多情,心甘情愿将身心都奉献给了他。
欢爱过后他抱着她说的那些情话,只是多巴胺上头,并非承诺。
他要的是门当户对的妻子,但她却破坏了他和俞晓巧的订婚宴,拿着墨老太爷给的定婚信物逼他娶她。
他要求她定合约,说他需要一个继承人,她还天真的以为他和俞晓巧订婚只是想要生个继承人,那她爱他,愿意给他生孩子。
讽刺的是这三年来他很少回家,回家碰她,也一直在避孕。
“墨九峰,我知道你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用婚约束缚你,对不起,墨家一直在承担我爷爷的医疗费,我非常感谢,这笔钱,我将来一定会努力还清的。”
墨九峰冷眸盯着池灵,讥诮的语气,“你要玩是吗,行,我们来玩。”
说着,他一手抓住池灵的手腕,拉她走。
墨九峰大长腿,走的又快,池灵急步踉跄,差点摔倒。
俞晓巧忙跟上来,拉住墨九峰的手臂,“九峰,别这样,你看你把池灵吓得脸都白了。”
池灵的脸色的确很惨白,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因为她爷爷去世后这几天她吃不下、睡不好,一直在哭。
葬礼都是她一个人操持,今天出殡,也只有她一个人,她强撑到现在,只是因为这几天她想清楚了,她要和墨九峰提离婚。
她和墨九峰之间,是时候结束了。
墨九峰冷眸看着俞晓巧,“放手。”
俞晓巧一脸无奈放了手,叹了口气,“你和池灵好好说话,不管怎样今晚是老爷子的寿宴,别闹出事来。”
然后转脸又看着池灵,语重心长的,“池灵,你也冷静些,好吗?”
池灵垂着眼睛,抿紧了嘴,不理会俞晓巧。
墨九峰拉着她进了一个休息室,将她甩到沙发上,她咬着牙硬是没有吭一声。
墨九峰面如寒冰,将门关上了,还上了锁,然后拉上了窗帘。
池灵双手撑起身子,看着墨九峰朝她走过来,声音轻柔地说:
“我不明白提离婚,你生什么气?如果你觉得我是耍心机,那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认真的。”
墨九峰全身都散发着冷戾的气息,将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往角落里一丢,酒杯碎裂。
然后他扯掉领结,脱掉礼服外套,紧接着解腰带。
池灵见状,有了不好的预感,紧张不安的,“你干嘛?”
墨九峰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眸中透着她非常熟悉的那种欲念,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池灵觉得他疯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竟然还有这个心思,她不可能让他这样对待她。
池灵猛地站起来,往房门跑去。
墨九峰手臂一伸,搂住她的腰,抱着她往沙发上压。
池灵非常熟悉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酒气,她推着他,“墨九峰,你疯了,你喝醉了?”
墨九峰捏起她的下巴,黑眸幽深如潭,“你还记得你拿着定婚信物搅了我的订婚仪式,和我定的合约吗?”
池灵凄然一笑,“你根本没把那个合约当回事,也许你真的想要个继承人,但不是跟我。”
“搅了你的订婚仪式是我不对,现在我放你自由。”
墨九峰眸色冷得像是浸了寒冰,紧紧盯着池灵,捏着她下巴的手重了几分,池灵咬牙忍着。
他讥诮一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有多当一回事。”
说着,他一手就掀开她的裙子。
池灵赶紧伸手去拦,“墨九峰,你疯了,你还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墨九峰不管不顾,好像听不懂她的话,我行我素,池灵根本拦不住,高大强壮的身躯压过来,她根本推不开。
“你放开我,我叫了。”
墨九峰讥笑一声,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凑近她耳边,“这不就是你想玩的伎俩吗,提醒我重视那个合约,让我跟你生个孩子。”
“行,我们就生个孩子,我满足你。”
“你要玩引人注目这种手段,那你就尽管叫,我碰自己的老婆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