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迟早有一天郁棠会愿意的。
他也等得起。
……
顾闻事务所的丑闻很快就被本地媒体营销号爆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碍于顾闻的名头确实响亮，所以报道的时候谁都没有提起顾闻跟黎初之间的绯闻。
反而是着重强调顾闻遭遇不明人士袭击。
还在文章的最后呼吁大家平常要注意学会调节情绪，切忌不要因为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顾安安看到新闻就给郁棠打了电话。
“这顾闻背后的人只怕不得了，昨天都闹成那样了新闻还能压得下去，这能量也太大了。”
郁棠说：“未必是要保住顾闻才来压，而是不得不压。”
顾安安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奇臭无比。
“这么说，顾闻的背后甚至还有可能是个产业链？”
郁棠对此倒是毫不惊讶。
甚至还有点见多了的淡然：“任何能赚钱的生意最终都会发展成产业链，人性如此，谁都不可避免。”
“尤其是涉及到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总会有人想方设法地去遮掩，你没听说一句话吗？最赚钱的声音都在法律条文里。”
顾安安倒吸一口凉气。
“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感觉到……棠棠你也太倒霉了，一回来就碰到这样的事。”
“很正常，就像是你或许会知道下水道里有很多虫子老鼠，但如果不是一场大雨冲毁了城市的地下排水系统，导致那些虫子老鼠纷纷爬出来避难，你根本不会知道那些东西的具体数量会有那么可怕。”
“也不会知道其实那些东西的身上携带着十分恐怖的病菌。”
顾安安轻啧了两声。
“这可太要命了。”
“那顾闻那边……”
既然顾闻身上牵扯了这么多事，顾安安想劝郁棠放弃这条线。
总归还有别的办法能联系到冯青。
万一被牵扯进顾闻的事里，只怕再想抽身就太难了。
“可能已经太晚了。”
郁棠喃喃自语：“从我们去找顾闻开始，可能就已经被牵扯进了这些事里，再想抽身就太难了。”
顾安安吓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
郁棠还没开口，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正要跟顾安安说自己进了电话，顾安安那边冷不丁也开口：“有人给我打电话。”
郁棠唇角微微一扯：“我也是。”
两个人没再多说，各自挂断接了新来电。
“你好，请问是郁棠女士吗？”
郁棠轻恩了一声一个字都没多说。
对方顿了顿，似乎是没预想到郁棠会是这个态度。
但很快她就调整了语气，重新开口说道：“你好郁棠女士，是这样的，关于你之前目睹的一桩案子，我们现在需要重新听取你们几个在场当事人的口供，能不能麻烦你再来警局一趟？”
郁棠挑眉，语气冰冷地问：“警局办案是这么个流程吗？你不该先报你的警号吗？”
“而且昨天我们已经把自己看到的都给说了，现在过去了一晚上记忆甚至都模糊了，你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为什么还要叫我们回去？”
“查监控不是来得更快吗？”
“是这样的郁棠女士，因为这次的事情牵扯过深，所以我们希望能找几个目击现场的当事人好好再聊一聊捋清楚其中的细节，而且……我们听说你们昨天去看望了这次案件的受害者，我们也希望了解一下受害者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
“你们不会自己去问吗？”
郁棠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对方有点心浮气躁，语气也开始冷硬起来：“郁棠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
郁棠挑眉：“我怎么不配合你的工作了？昨天让去做笔录我没去吗？”
“我们身为公民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你现在说案件细节要找我们了解，咋，我们的眼睛就是尺，比监控还准确？”
对方被郁棠这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郁棠冷哼一声：“而且我难道没有自己的事吗？你一个电话过来我就要配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嫌疑人呢。”
“郁棠女士，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这样，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我们重新做个笔录你看怎么样？”
郁棠冷笑一声：“我建议你们老板再多培训培训你们，这样拙劣的手段真的非常可笑。”
“难道在你们上岗诈骗之前都没有经过培训吗？”
郁棠不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她前脚刚挂断，后脚她就接到了顾安安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