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很诧异自己跟路明修其实也没相处多久她对他居然就有这种自信。
但潜意识做不得假。
郁棠也很有自信即便真的走到那一步她也有办法顺利离开。
只是她有太多的问题要处理。
国内的事情没处理好她当然不能走。
“到了。”
顾安安对郁棠要再次逃亡国外的事也是不赞成不支持但也不阻止的态度。
见事务所大门近在眼前,索性转移了话题。
郁棠点点头,等车子停稳之后解开安全带跟顾安安一起进了事务所。
“二位好,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顾安安摇摇头,直说她们是来找顾闻顾律师的。
前台的目光忽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找顾律师啊……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相同的问题为什么要再问一遍?
郁棠跟顾安安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是由顾安安开口:“我们没有预约,之前我给你们顾律师的助理打过电话,得到的答案是顾律师很忙,我们就想着来事务所碰碰运气。”
“请问他在吗?”
前台听完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依旧很冷漠:“抱歉哦,他不在事务所呢。”
这语气听得人不太舒服,顾安安蹙了蹙眉,刚要开口询问她是不是对她们有什么意见,玻璃大门自动打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匆匆走了进来。
前台看到她就大惊失色,眉眼深处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黎小姐!我们顾律师不在,请你不要再来纠缠了。”
顾律师三个字实在是让郁棠跟顾安安有点敏感,两个人对视一眼,靠在前台看好戏。
被称为黎小姐的人年约三十出头,看着疲惫不堪,眼底浑浊,看着情绪不太稳定的样子。
她手里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孩子面色泛青,呼吸微弱,状态不太对劲。
郁棠本来有些懒散的姿势立刻就变了。
她站直了身体,视线锁定在那个小孩的身上,眉眼里一片暗色。
“那个孩子……”
顾安安凑到郁棠面前,有些犹疑地开口。
郁棠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大概率是休克了。”
郁棠虽然不是医生,但毕竟生养过。
郁辰辰小时候体质不好也经常生病,郁棠也算是久病成良医。
“休克了不送去医院还抱来律师事务所,这女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结合刚才前台对这个女人说的话,顾安安总觉得这其中有不小的事。
“你别拦着我,我要找顾闻!”
女人看到前台来拦她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她一边躲开前台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嘶吼:“你走开!你快走开!”
前台的脸一黑:“黎小姐,顾律师不会见你的,你再这样我只能再次报警了。”
“你的孩子看起来状态很不好,还是先带着孩子去看医生吧。”
“走开!我让你走开,不要拦着我,别拦着我啊!”
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这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前台脸上汗水都冒了出来,一边想办法安抚女人的情绪,一边按下了内线电话。
“黎小姐又来了……”
女人看到前台的动作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迅速扑了过去。
她用力掐着怀中孩子,本来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的孩子吃痛,眼睛都睁不开,却发出了细碎的哭声。
女人病态地喊着:“顾闻你听到了吗?你的儿子在哭!”
“你要是再不下来看看你的儿子他可就要哭死了,你一大把年纪了,真要让自己断子绝孙吗?”
郁棠跟顾安安吃了好大一口瓜。
“这个顾闻居然还有私生子啊?”
顾安安凑到郁棠面前跟她咬耳朵:“之前调查的时候没看到相关资料啊。”
郁棠上下打量了那个黎小姐一眼,摇摇头说:“未必是私生子。”
“啊?”
顾安安目瞪口呆:“难道这是他老婆?”
郁棠睨了顾安安一眼:“你怎么这么保守起来了?”
顾安安第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郁棠话里的意思。
直到看到前台那一脸厌恶的样子她才恍然明白什么,眉眼里满是震惊:“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郁棠摇摇头,将包里的平板递给顾安安:“看来你的消息还是不够灵通。”
顾安安一脸惊讶地低头,果然看到郁棠平板上的资料上显示顾闻最近官司缠身。
“他资助的学生声称被他性侵生下一子……”
顾安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我的妈,这年头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