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蓝趁着其他人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不停地往后挪动。
她向来很有自知之明。
路明修得罪不起,她刚才又跟郁棠发生了矛盾,这个时候不溜走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虽然孔蓝心知肚明得罪了路明修只怕自己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办法逃脱。
但总比待在这里等着被处理掉要好。
所谓的倒立拉稀完全就是一种震慑。
路明修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给郁棠撑腰。
郁棠也顺势而为,想趁机让自己路太太的身份站得住脚。
孔蓝心底满是不甘跟嫉妒。
凭什么她要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明明她各方面都不差。
但凡路明修的太太是另外一个顶级豪门甚至是国外贵族她都能接受。
为什么偏偏是郁棠?
除开那张脸,性格粗鲁一言不合就动手还带着一个孩子的郁棠到底哪里能配得上路明修?
难道这些好男人都是瞎了眼么?为什么就是更喜欢这种带着明显瑕疵缺陷的女人?
“路总……现场人这么多,而且直接表演还是有碍观瞻,那气味也……不如直接找个屏风来……挡住上面,咱们只要能看到他倒立的人头就知道他到底是真吃还是假吃,这样也能让路太太消气,您看如何?”
田总很会来事,看到这个口嗨的人受惩罚是必然,他立马响应。
而且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轻松。
对于他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这种惩罚虽然丢人,但总比丢了家产要好。
今天这件事固然让人抬不起头,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没有钱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只要能有钱,倒立拉稀吃掉算什么?
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是没担当。
明明经不起事,又偏偏爱惹事。
发生今天这种事也好,正好能教一教圈子里的那些人,让他们接下来好好学做人做事,别再莽撞行事不管不顾。
“可以。”
路明修也不希望郁棠看别人的身体,果断点了头。
田总立马喜气洋洋地吩咐人安排去了。
看他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安排宴席去呢。
说起来宴席倒也真能称得上是宴席。
就是颜色气味啥的都不太令人满意甚至让人作呕。
不少人都觉得不忍直视,纷纷低下头不想再看即将上演的一幕。
那个口嗨的人浑身已经抖成了筛子。
他弱弱地说了一句“我现在没有那个感觉……”但并没有得到搭理。
其他人的无视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彻底分崩离析。
他甚至开始脑补那些人现在是不是在脑子里嘲笑自己活该。
也开始出现幻听。
耳边都是那些人骂他蠢货的声音。
那些人说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他一个人被惩罚,还不是他嘴贱爱表现。
甚至还有人说要是他今天表演得好,说不定还能入得了路明修的眼。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他还是个好福气的,毕竟真要是被路明修看上了,那可就是飞黄腾达了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哈哈哈,到时候回去要怎么跟家里人说呢?就说自己因为太过拉稀得了路总的青睐?”
“啊啊啊啊别说了都别说了!”脑子像是要被那些人的冷嘲热讽给嘲炸了,男人捂住耳朵,无助又愤怒地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安静的大厅里,众人面色各异。
看着紧闭着眼睛好像陷入了自己世界无法自拔的男人,众人脸上满是同情。
也有人嫌弃地往边上走了走,生怕被男人波及到。
“喂,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啊。”
也许是因为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避开。
有人甚至开始冷嘲热讽。
反正从路明修出现到现在他都只是针对了口嗨的男人,他们这些路人或许是没入得了路明修的眼。
自己侥幸逃过一劫跟有人中招这两件事同时发生,那就是双倍快乐。
反正要倒立拉稀丢人的又不是自己,他们凭什么不能凑热闹?
“别说了……啊啊啊别说了……”
那人压根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只捂着耳朵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
路明修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还不等路家人站出来,田总就很有眼力见地让人赶紧上去抓住了男人。
“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啊,是那个孔蓝!”
陷入自我世界的男人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他尖叫着,拼命挥舞着自己的双臂,像是在跟谁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