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开此地不久后,便有几头渊兽出现在了这里。
它们嗅了嗅气味,便朝着北边的方向而去。
千云舟、应无羁两人所带领的小分队很快便碰到了凶残的六阶渊兽,他们迅速合力解决。
而此时,东边方向。
谢延领着八人一同往四周探寻而去。
凤璇玑紧随其后,凝望着谢延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的性情似乎变了很多。
“师弟……”凤璇玑下意识地轻唤出声,话音未落,便见谢延霍然回首,一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带丝毫温度,冷漠地望了过来。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心头一室,立刻改了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谢道友。”
“嗯。”谢延淡淡应了一声,那声音冷得像冰,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收回了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凤璇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底复杂的情绪。
她用力压下心中翻涌的躁动与失落。
她知道,谢延不喜的便是她的靠近与搭话。
既然如此,她也不愿再说些无谓的言语,徒增尴尬。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没过多久,他们竟遇到了驻扎在不远处的妖族队伍。
而妖族天骄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他们立刻警觉起来,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便见谢延九人绕开他们而行。
妖族队伍中,一名身着华丽锦袍,容貌俊美却带着几分冷然的少年——谢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与探究,心中若有所思。
“谢延……”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玉佩。
难道谢延真的并无返回妖界之意?
否则,他为何会对他们这些‘同族’视而不见?
如今他们为何只有区区九人……
这与他预想中的情形截然不同。
而且,从他们行进的路线和方向来看,他们似乎并非要对付他们妖族,更像是在……急切地寻找什么东西。
就在谢叙沉吟之际,他身旁一个身形挺拔,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的狐妖,压低声音道:“四皇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真的不要趁此机会,偷偷除掉谢延这个半妖吗?此子将来必定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啊!”
“如今他身边只有八人,我们若能出其不意,将这半妖的头颅摘下,等回了妖界,陛下知道了,肯定会对您另眼相看,赞赏有加,甚至……立您为少皇也并非没有可能啊!”
谢叙笑了。
“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如今我这位小皇叔还没有显露过实力,若我贸然无法一击必杀,那便不只是跟谢延结下仇怨,而是跟人族结仇。我们现在同处界渊,若那除渊小队真要对付我们,我们恐怕会陷入险境。”
狐妖恍然:“还是四皇子想得周到。”
谢叙似笑非笑道:“更何况,比我更想要小皇叔的命的人,是我那位大皇兄。”
另一个妖族天骄突然道:“我看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他们会不会已经找到了离开界渊的办法?”
谢叙脑海闪过一道灵光。
“他们应该是在寻找庇护所!”
…
另一边。
一道血色身影从深渊之处走出来,他满脸血污,几乎让人瞧不出他的模样。
他那沾染鲜血紧握着一枚传讯令牌。
他将灵力传入其中。
旋即,缓缓开口:“是我,应无患。”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以及悲痛。
“陆湘死了。”
与此同时,正在界渊某处驻扎的玉婧,忽而收到了来自应无患的传讯,她脸色骤变。
她立刻探入灵识,听完全部的内容。
玉婧皱紧眉头。
陆湘竟然死了?!
两个时辰后,根据传讯令牌的指引,玉婧带着一队人马,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找到了浑身是伤的应无患。
他靠坐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气息奄奄,若非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应首领!”玉婧快步上前,看到他这副惨状,心中更是一沉,急忙问道:“应首领,究竟是怎么回事?陆湘怎么会死了?你们先前又在何处遭遇了不测?”
“陆师妹真的死了?”司空半雪那张苍白的小脸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之色,哑声道:“那她的尸体呢?我们要把她带回去!”
应无患缓缓抬起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