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东方修往后闪躲,还是被其划伤了肩膀,皮肉瞬间绽开,渗出了鲜血。
东方修一掌将老者轰飞。
老者瞬间被轰翻在地,他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那口黄牙被鲜血侵染,他却疯魔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的命劫之人已经来了!来了!”
黄衣少年闻言,却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
“你定会遭到报应的!”
“你们都会遭到报应的!”
老者歇斯底里地喊道,脸上却挂着疯狂的笑容。
“你真的很吵。”黄衣少年道。
他的指腹在自己那戴着的兔子面具轻轻拍打了两下,下一瞬,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邪修老者的声音戛然而止。
定睛一看,早就没了那道神秘身影的存在,只见那邪修老者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街道上的众人明显是认识黄衣少年的,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防备以及忌惮地望着那黄衣少年。
“面皮脏了呢。”黄衣少年的视线落在东方修那划伤的肩膀上,轻声喃喃。
他站起身来,那毫无束缚的黑发随风扬起,那兔子咧嘴笑的面具格外显眼。
“那就不要了。”
他自言自语地道。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黑衣人,径直将他抱起来,让少年坐在其肩膀上。
而当那黑衣人微微侧头时,露出了真容。
东方修瞳孔微缩。
黑衣人的脸上被缝着一张俊秀的面皮,而那面皮的主人……
他认识!
“等等!”东方修刚想拦住那黄衣少年与黑衣人,却见他们瞬间消失在原地。
东方修立刻想要追寻他们的气息而去,可他追着追着,突然觉得肩膀处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垂首一看,只见肩膀处的伤口已然渐渐发黑,流出来的鲜血也是黑色的。
东方修脸色微变。
他中毒了?
他立刻拿出一枚解毒丹服下,本想着先压制住这毒性,可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肩膀处的伤口竟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溃烂起来!
眨眼之间,原本只是一道浅浅伤痕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狰狞可怖的大洞,脓血和恶臭不断从中涌出,看上去异常恐怖。
东方修想运用真气将毒性逼出来。
可却于事无补。
他意识到了一点,如若他不赶快去寻找医师,他伤口处的毒性很快就会蔓延至全身。
“原来如此……”东方修喃喃自语道,突然间明白了之前那个黄衣少年为何会说出那句莫名其妙的话:“面皮脏了呢。”
想来对方早就知道这一击所附带的毒性极其厉害,所以才会那样嘲讽自己吧。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块传讯晶石,然后向满玥发出紧急传讯,请她安排随行的医师等待自己归来。
他必须先离开两洲区。
与此同时。
两洲区,望月亭内。
那黑衣人扛着黄衣少年来到了那有着四面环白纱的望月亭中,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将黄衣少年放下来。
亭中,还有一人。
那人身形强壮,背对着黄衣少年。
“义父。”黄衣少年笑着唤了一声。
那人缓缓回头,他五官深邃,右边脸颊处竟有三条血纹,他那双眼眸幽深而锐利。
“你去哪里了?”
“去杀了一个叛徒。”黄衣少年漫不经心地道:“那叛徒竟然敢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他该死。”
男人沉默片刻。
黄衣少年走近,坐下:“义父,你觉得他说的话是真的?”
见男人不说话,黄衣少年沉声道:“即便他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我们的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男人缓缓开口:“贾经亘在成为邪修之前,是第一洲最厉害的道士之一,他算天算地算人,无不灵验。因一时贪色,破了戒,被逐出师门,后来遭受天机反噬,他才辗转来到了两洲区。那时,我刚捡到你,他一看到你,表情瞬间就变了。”
随后,贾经亘掐指一算,脸色变幻莫测。
久久才吐出一句:“这都是命啊。”
男人曾逼问过贾经亘,此为何意,可贾经亘宁死也不肯说。
后来,贾经亘亲手断了自己的卦算之运,不再为旁人算命,转而成为了邪修。
男人道:“没想到他在此待了十四年,就是为了等待时机解救误入此地的几个道士。”
那几个道士正是他的徒子徒孙。
他要改变这几个徒子徒孙必死的命运。
黄衣少年忽而道:“他方才对一个外来少年动手了,还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