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信了。

    但你最后说，向导？污染区的消亡和一个向导有关系？你没事吧！！那些脆皮向导，柔柔弱弱的，连我一拳头都扛不住，除了会精神疏导以外一无是处，你说是一个向导让污染区消亡的？你和那个向导有一腿吧！把她捧这么高！

    10L：同意9L的兄弟，向导？疯了啊！

    11L：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帖子的真实性了。

    12L：9L你他妈爱信不信，老子给你们讲还有错了，再说了，向导怎么了？你小子怕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找不到向导给你疏导在这狗叫吧！

    13L：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关注那个100w苹果树的事情吗？我的100w帝国币啊啊啊啊啊！！二十三号污染区你为什么不把我也卷进去！

    ……

    温颂翻到后面，主题已经歪了，成了哨兵和向导的对立帖。

    最后又看了眼被淹没在一堆回复中的13L，同情了一秒，然后关上了帖子。

    实在是不好意思，13L的兄弟，100w帝国币是她的了。

    看着论坛，温颂陷入了沉思，她之前是局内人，所以有个情况一直都忽略了。

    现在看帖子，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两个污染区都有个共同点：之前稳定，突然扩散了。

    有这么巧吗？

    温颂快速沉入精神图景，试图唤醒小美人鱼和小玉。

    两人本就还没修养好，又在昨夜的围剿中出了大力，现在还是蔫蔫的。

    看到温颂进来，两人分外开心，一根缠上她的腰，一根顺着她的后背爬上去，像是背在她背上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温颂给她们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温颂摸了摸两根触手，“小玉，小美人鱼，你们还记得之前你们为什么扩散吗？我听说你们的污染区之前还都挺稳定的。”

    两根触手同时停下来，开始思考。

    过了一会儿，是小美人鱼最先说话的。

    “我记不太清了，那个时候我还沉溺在自己的记忆循环里，但是有一天，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很香的香味，很香很香。”

    “香到想把它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