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那汹涌收敛了些,依旧带着强势但力道却缓了许多,他指尖抚过她眼角的泪水语气平淡几分:“一个太监而已,明日让他来见你就是,何必亲自去。”
沈芜心中一喜,可转眼又压了下去,如果让那祈澜来见她,万一祈澜真是那宦官,她是不是会打草惊蛇引起祈澜的防备。
前世她不知道那太监为何非要她,可她隐隐觉得那人是早就认识且见过她的。
为避免打草惊蛇,她得先去探个底:“不想滥用将军的权力,只求将军带着我一块去。”
“权力这东西我最不缺。”他唇齿摩挲她耳垂带着强势:“不用特意求我,想去就去。”
语落他又扫视她发红的眼:“痛吗?”
沈芜摇摇头不敢说痛,只要司恹答应她就好。
司恹的动作轻柔很多,可是依旧像前几次一样吊着她,好像这样他就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一样,惹得沈芜心里一阵恼怒,狠狠咬了他几口。
可就算是这样,那人却像是不知痛一样,越发狂野地吊着她,彻底不给了。
直到天亮他要结束时他才让她那颗躁动的心才缓和下来。
那一刻她有些恨此人,他让她感觉完全被他掌控到欲求不能,他让她感受到彻底的渴求他是何等的羞耻。
她就像他手里的玩物,想让她如何她就得如何。
晨光透进来,沈芜看司恹还躺着,心里有些怒气:“你不去上朝吗。”
她想让他快滚,省得那只手打扰她睡觉。
谁知那人将她一手揽进那股温香里,语气平淡:“休沐,可以好好的......”那只手又掐了她的腰一下:“陪你。”
?沈芜赶忙起来怒嗔:“我不要了。”
那人目光饶有兴致地上下扫视她:“那你现在出去学骑马还是睡觉,你选一个。”
“是真的睡觉吗?”她看向他问。
那人唇角勾起笑意,将她揽进怀里蒙上被子:“睡觉。”
一睡睡到了晌午饭,沈芜还没睡够就被人拍醒:“起来了,出去骑马。”
沈芜又累又困,实在不想起,可床边之人幽灵般的嗓音传来:“你再不起来一会人来了,想让他们看你赖在我床上?”
沈芜猛的直起身:“谁啊?”
他这将军府谁会来?司恹没应她,一旁的丫鬟将骑马的劲装递给她让她穿。
吃过饭绕过湖,她跟着他来到将军府偌大的后院,与其说是后院不如说是演武场,场地之大堪比两个伯爵府。
沈芜看着那马,刚想拒绝学骑马,就听后边传来嬉闹声:“哟,这不是沈二姑娘吗,穿得越来越好看了,是想跟着一块骑马吗。”
回头看去,只见太子萧景与几个皇子世家公子哥从远处走来,身材高挑身着劲装显得极其潇洒恣意。
沈芜朝他们行礼:“多谢太子与皇子公子上次送的礼。”
说到这沈芜都快把礼物给忘了,还没给他们回过礼呢。
一只手突然拍了拍她:“沈芜,你今日怎么起床这么晚,恹哥哥说你昨日学写字到天亮,我们都不好意思叫你。”
只见灵玥公主朝她叹口气低声道:“我今天可是求着太子哥哥好不容易带我来的,待会记得帮我搭桥。”
沈芜先是一愣,瞪了那远处的人影一眼,后朝灵玥公主点点头。
这时灵玥公主身后一个打扮温婉的人上前颔首:“二嫂嫂,又见面了,我二哥的事属实对不住。”
沈芜只笑笑没应,她没想到宋舒然也来了,她知道宋舒然给她道歉的是沈青跟宋奕珩的事情。
宋舒然前世也跟她说过这话,此人没宋奕珩狠毒可也绝算不上好人。
至少在她这里算不上好人。
这时太子一伙吵吵嚷嚷的带着马过来,开玩笑地问她初次学马,让谁来教她,太子说自己技艺高超亲自教她,可其他人起哄说让司恹教。
为这个事情吵了起来,远处那个身影长腿迈出牵着马走过来:“本将军之女自然由本将军来教。”
太子又反驳司恹说是让她来选。
这放在从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太子跟权贵教她骑马,从前她给他们端茶倒水都够不上。
沈芜看向那个墨发高束身影修长,漫不经心却又气场摄人的司恹。
而这一切都要取决于她这个司恹干女儿的身份。
但起身沈芜不想选,因为男子教女子骑马本就逾矩,光是闲话都能把人喷死。
灵玥看出她的犹豫:“放心吧沈芜,我们私下不拘俗礼的。”
拒绝又拒绝不了,沈芜将灵玥推向司恹:“爹你来教灵玥公主,至于我与舒然妹妹让太子殿下定夺来教谁。”
这样谁也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