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进合作社那用栅栏围起来的大院子,看着眼前的场景顿时就乐了起来。
只见在院子中央那片空地上,还活着的四五个男人都被老爹他们给扒光了衣服,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单薄的裤衩,一个个跟鹌鹑似的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冻得浑身发紫,在那儿哆哆嗦嗦的。
在他们身后,老爹、大哥、姐夫,还有合作社的几个民兵。正一人端着一把上了膛的猎枪,在那儿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呢,那眼神就跟看一群待宰的猪一样。
李云峰走了过去,跟老爹他们打了个招呼。
“爸,先别急着拾掇他们,我先过去问问那几个女同志是啥情况,一会儿再来处理这几个家伙。”
“行。”
李云峰把身上的枪卸下来递给旁边的姐夫,就朝着女人们所在的那个蒙古包走了过去。
他一进去,就看到那六个被救回来的女人,正围着火堆哆哆嗦嗦地烤着火呢。
一个个都哭得,眼睛跟桃似的,又红又肿。
看到李云峰进来了,几个女人都吓了一跳,赶紧就往后缩。
“别怕,别怕,我是好人。”
李云峰说道。
经过一番耐心的了解,他才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弄清楚了。
这几个女人都是从酒泉方向过来的,就是淑贞和安娜的老乡。
她们那边今年的年景比去年还差,地里基本上颗粒无收。
实在活不下去了,这不听说了淑贞和安娜在草原这边嫁了个好人家,过上了好日子。
她们就也想着,过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刚走到这边,离合作社都没多远了就被那伙亡命之徒给截住了。
她们来的时候一共三十多口子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
结果那些男,都被那伙人给弄死了。
年纪大的女人也都没落下,都被打死了。
就留下了她们这六个年轻的姑娘。
要是李云峰再晚去一会儿,她们这清白可就都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跟在李云峰后面进来的大哥他们,一个个都火大了起来,眼睛都红了。
“我草他姥姥的!这帮畜生!”
“弄死他们!不能让他们活!”
李云峰听了,也是跟着走了出去。
然后就走到了那几个还跪在雪地里、冻得跟三孙子似的家伙跟前。
他也不多说啥,笑呵呵的走了上去,对着那几个人的脸,一人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啪!啪!”
那声音清脆得很,在这安静的雪地里传出老远。
他这一下可没留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直接就把那几个人的牙都给打掉了好几颗,混着血水和断牙,就从嘴里吐了出来。
一个个都疼得在雪地里嗷嗷地叫唤,跟杀猪似的满地打滚。
“咋回事?咋回事?大半夜的,吵吵啥呢!”
王社长听到动静,也披着件羊皮袄从他的蒙古包里跑了出来,一看这阵仗也是满脸懵逼。
“云峰,这是咋了?”
李云峰就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跟王社长说了一遍。
从怎么发现这伙人,到怎么救下那几个女同志,经过李云峰的美化之后都说了一五一十。
王社长一听,那火气比李云峰他们还大。
他那张平时看着还挺和善的脸,一下子就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二话不说,走上前去也对着那几个还在地上打滚的家伙,一人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那叫一个响。
“妈的!反了天了!敢在咱们的地盘上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真当咱们草原上的人是好欺负的?”
然后,大家,就开始审问了起来。
“都给老子老实点!”
老爹用枪托在一个家伙的脑袋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你们是哪儿来的?叫啥名?来这儿干啥?”
那几个家伙被揍了一顿,又冻得半死,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问啥说啥。
没想到这一审,还真就审出来不少东西。
这伙,一共二十多个,都是从首都那边跑出来的。
领头的那个叫王麻子,以前就是个地痞流氓,手底下有点人。
他们拉着的东西也都不是自己的。
都是从那些公私合营的老板家里,或者偷,或者抢,这么弄来的。
就准备着从这边偷渡到毛熊那边去呢。
一路上为了不暴露行踪,遇到的人也都被他们给弄死了。
没想到还没等跑到边境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