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准地切开。
伤口边缘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
矮个子突然停下脚步。
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妈的,彪哥就是小题大做,哪有什么杀手,估计是被丧尸叼走了。”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厂区回荡。
惊得栖息在铁架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
李二阳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夜视仪里的十字准星稳稳锁住中间那人的后脑勺。
距离一百二十米。
风速三级。
消音器能将枪声压制在七十分贝以下。
刚好被远处的丧尸嘶吼掩盖。
“砰。”
细微的枪声裹在风里消散时。
中间的男人已经直挺挺地倒下。
矮个子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从阴影里扑出的李二阳捂住嘴按在铁架上。
消防斧从锁骨斜劈而入。
黑血喷溅在“严禁烟火”的警示牌上。
将“严禁”两个字染成暗红色。
最后一个男人试图逃窜。
却被李二阳甩出的飞刀钉穿膝盖。
他在地上哀嚎着爬行。
手指抠进水泥地的裂缝里留下血痕。
直到斧刃劈碎他的头骨才停止挣扎。
李二阳摘下矮个子腰间的钥匙串。
黄铜钥匙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突然想起苏微微说过的话——张彪的军火库藏在百货大楼的地下三层。
那里存放着从军队仓库抢来的高爆手雷。
“得手了吗?”喉头麦克风里传来苏微微的急促呼吸声。
“嗯,”李二阳将三枚刚凝结的灵晶塞进防水袋。
晶体碰撞的脆响像冰粒落在玻璃上。
“注意警戒,我五分钟后到汇合点。”
撤离时。
他故意在尸体旁留下半枚蛇形徽章——那是从第一个死者身上取下的战利品。
此刻正躺在血泊里。
鳞片的纹路被血浸透。
像条濒死的毒蛇。
地下车库的积水没过脚踝。
李二阳踩着水洼往通风口走时。
靴底踢到个硬物。
弯腰捡起才发现是枚未爆的手榴弹。
保险栓还挂在上面。
木柄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彪”字。
“张彪的私人物品。”他对着麦克风轻笑一声。
将手榴弹揣进战术背心里。
“看来我们的礼物有着落了。”
苏微微在通风口垂下根尼龙绳。
绳结打得是医院常用的外科结——三年前她在急诊室实习时。
主任总说这种结在大出血时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