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六人成团
    “守着这日渐枯竭的老场子,咱们只能喝西北风!老子拼了,去新场子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去年刚娶了媳妇,新房还欠着木匠一大笔钱。

    生活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几近喘不过气来。

    此时听闻有新的希望,心中的斗志瞬间被点燃。

    “大家都自己考虑一下,去不去都自己说了算,大家想清楚,给我答案,我也好做安排。”李明成说道。

    小刀始终静静地缩在阴影里。

    双手不停地摩挲着腰间那把陈旧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他父亲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

    承载着父亲的期望与嘱托,此刻刀柄被他攥得发烫。

    仿佛在传递着他内心的紧张与纠结。

    狗剩偷偷瞥向师傅李二阳。

    只见师傅正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沙丘出神。

    月光柔和地洒在他的侧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霜。

    勾勒出他坚毅而又沉稳的轮廓。

    “我去。”李二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虽不高。

    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头。

    李二阳肯定是要继续淘晶的,哪怕是最后一个人都不去,他还是的继续淘晶,因为混沌界需要吸收灵晶的能量。

    最终,六双手在皎洁的月光下重重地叠在了一起。

    李明成,薛明,小刀,狗剩,李二阳,让李二阳比较诧异的是陈二胖竟然也要跟着去。

    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宣誓。

    李明成吐掉手中的烟屁股,抬脚将其碾灭。

    大声说道:“明早寅时,村口老井见!”

    夜风轻轻掠过晒谷场,卷起几片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未知与挑战,又仿佛在预示着新的希望与可能。

    轻柔又带着丝丝凉意的夜风,悠悠拂过晒谷场,好似一双无形的手,撩动着场边几株枯树。

    枝桠间,枯黄的树叶相互摩挲,沙沙作响,似在低语即将踏上的未知征途里潜藏的挑战。

    又仿若喃喃诉说着新希望的曙光将划破黑暗。

    寅时的苍穹,墨色尚未全然褪去,稀疏的星子恰似撒落在黑色绸缎上的细碎宝石,散发着微弱光芒。

    这时,村口老井旁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杂乱却透着急切的脚步声。

    李明成高大却微微佝偻的身影率先出现,肩头扛着半人多高的探测仪。

    他每走一步,烟袋锅便在井沿轻磕一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当当”声,仿若为这场即将开启的冒险打着节拍。

    薛明紧跟其后,双手麻利地用麻绳把铁镐牢牢绑在背上,铁镐与腰间水壶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瞬间打破清晨的静谧,惊得枝头那只沉睡的乌鸦“呱呱”叫着,扑棱棱飞向夜空。

    小刀闷声不响,弯腰奋力将一个个帆布包往卡车车厢里摞,每摞一个,帆布相互摩擦发出“嘶啦”声响。

    其间还隐隐夹杂着他刻意压低的咳嗽,那咳嗽声里,似藏着不为人知的疲惫与心事。

    陈二胖则费力地抱着一箱备用电池,圆滚滚的肚子随着脚步上下颤动,活像揣了个装满水的大袋子。

    每一步都迈得格外吃力,嘴里不时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狗剩踮起脚尖,双手高高举起干粮袋,努力往卡车车厢里递。

    不经意转头,瞧见师傅李二阳正神色专注地拿着那片灵晶残片。

    李二阳轻轻展开一块红绸,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稀世珍宝,接着小心翼翼地把灵晶残片裹好。

    缓缓塞进贴身衣兜。

    狗剩满是好奇,少年清脆的嗓音带着三分好奇、七分忐忑,轻声问道:“师傅,这玩意儿真能像您说的,当咱们的指路牌?”

    李二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鼓励的笑意,抬手在狗剩后背轻轻一拍,这一拍力度不小,震得干粮袋里的馒头直晃。

    笑着说:“试试呗,总比守着那没啥收获的老场子,最后只能喝西北风强。”

    卡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沙砾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车身随之剧烈颠簸。

    颠簸间,天边的晨曦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缓缓推开夜幕,悄悄爬上荒漠边缘那几株形态各异的仙人掌。

    仙人掌的尖刺在晨光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仿若给这些沙漠守护者披上了一层金色铠甲。

    李明成倚着车厢栏板,从衣兜里掏出卷烟纸和烟丝,动作娴熟地卷了支新烟,用火柴点燃。

    那忽明忽暗的火星在晨风里跳跃,恰似他此刻起伏不定的思绪。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开口道:“听人说,还有八十里路就到新场子了,听说那片矿脉带泛着蓝光,跟打翻的孔雀胆似的,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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