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向秘密森林边缘,萨卡斯基与一笑汇合处。
萨卡斯基搀扶着几乎虚脱的一笑,两人步履蹒跚地穿过一片狼藉的战场。
一笑虽然凭借盲燕归巢反杀了强敌,但消耗巨大。
加上之前的伤势,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全靠萨卡斯基支撑。
萨卡斯基自己也是伤痕累累,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右臂微微颤抖。
但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还能撑住吗?”
萨卡斯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一笑苍白着脸,微微点头,空洞的双眼望向前方:“还可以。
我感觉到库赞先生的气息在前方,很激烈,还有另一个强大的气息在和他纠缠。”
萨卡斯基冷哼一声:“那个懒散的家伙,看来也遇到麻烦了。”
他加快脚步,搀扶着一笑朝着感知到的方向赶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库赞与狐狸面具男的战场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微微一怔。
战场中心,一朵巨大的、缓缓旋转的冰莲悬浮在半空。
库赞站在冰莲中心,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地看着下方。
而地面上,狐狸面具男半跪在地,他脸上的面具碎裂了一半,露出半张苍白而惊愕的脸。
他的右臂和半边身体被一层厚厚的、闪烁着诡异幽光的坚冰冻结。
那冰层似乎还在不断侵蚀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脸上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
“怎……怎么可能……”
狐狸面具男声音嘶哑。
“你的冰……明明应该被我的蚀炎幽光克制……为什么……”
库赞打了个哈欠,懒散地掏了掏耳朵:“哦?你说那个啊?
确实,你那能腐蚀能量的幽光挺麻烦的,我的普通冰层挡不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所以,我干脆就不挡了呗。
你以为你找到了我的弱点,迫不及待地近身攻击,想把幽光注入我体内……对吧?”
狐狸面具男瞳孔骤缩。
库赞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可惜啊,你太心急了。
你靠近的瞬间,我确实撤掉了大部分防御,让你以为得手了。
但与此同时,我把所有的寒气,都压缩在了你攻击的那一点上。”
他指了指狐狸面具男被冻结的手臂。
“你不是喜欢高温吗?我就给你来个极致的冷,冷到连你的幽光都能瞬间冻结!
这就叫……物极必反。”
他耸耸肩:“你自己撞上来的,怪谁呢?唉,战斗不动脑子,光靠小聪明可不行啊。”
狐狸面具男闻言,气得又喷出一口血,眼神中充满了憋屈和绝望。
他自以为看穿了库赞的弱点,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在库赞的计算之中。
反而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
“库赞。”
萨卡斯基搀扶着一笑走了过来,冷冷地扫了一眼被冰封的对手。
“解决了?”
库赞看到两人,尤其是重伤的一笑,懒散的表情收敛了一些,点了点头:
“嗯,解决了。你们怎么样?”
“无碍。”
萨卡斯基言简意赅,但看到库赞无恙,眼神深处似乎放松了一丝。
一笑虚弱地笑了笑:“库赞先生……没事就好。”
库赞跳下冰莲,走到一笑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眉头微皱:
“伤得不轻啊。还能走吗?”
“还……可以。”一笑坚持道。
萨卡斯基看着库赞,突然冷声道:“看来你也不全是靠运气。”
库赞闻言,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回敬道:
“总比某个只会硬碰硬的死脑筋强点。至少我赢得轻松。”
“哼,取巧而已。”萨卡斯基不屑。
“能赢就行,你管我?”库赞撇嘴。
眼看两人又要斗嘴,一笑连忙轻声打断,空洞的双眼望向森林深处。
脸上露出深深的担忧:“大熊先生那边动静好大。
我感觉到非常狂暴和混乱的气息,还有诺基的声音很微弱,大熊先生他…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库赞和萨卡斯基都沉默了下来。
脸上的轻松或针锋相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们都感受到了从核心区域传来的、那令人心悸的恐怖震荡和能量碰撞!
库赞懒散的表情彻底收起,眼神锐利地看向深处:“那个笨蛋……肯定又在乱来了。”
萨卡斯基握紧了拳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