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不是攻击!
萨卡斯基的心中突然警铃大作,他猛地抬头。
只见头顶上方一根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断梁,正在微微晃动。
刚才那一箭根本不是射向他,而是射断了支撑断梁的关键节点!
“糟糕!”
萨卡斯基心中一惊,想要后撤,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巨大的断梁带着数以吨计的碎石,轰然砸下。
阴影瞬间笼罩了萨卡斯基所在的位置,死亡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萨卡斯基怒吼一声,右拳向上轰出,爆发形成一道冲击波,试图将断梁击碎。
轰——!
断梁在冲击下确实碎裂了,但巨大的冲击力和数以百计的碎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入耳中,剧痛瞬间从左肩蔓延至全身。
萨卡斯基闷哼一声,左臂顿时无力地垂下,鲜血从肩部的伤口中涌出。
“得手了!”
暗鸦从阴影中一跃而出,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狞笑。
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萨卡斯基因为大意而略微脱离掩体。
同时又因为应对头顶的危机,而分散注意力的瞬间。
长弓被拉至满月,一支通体漆黑的箭矢搭在弦上。
这支箭与之前的所有箭矢都不同,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这一箭,取你性命!”
暗鸦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咻——!
黑色箭矢离弦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箭矢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射萨卡斯基的心脏。
速度之快,几乎超过了音速,箭矢过后才传来刺耳的音爆声。
萨卡斯基瞳孔骤缩,强烈的死亡预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要移动,但左肩的重伤,严重影响了他的平衡和发力。
他想要硬抗,但直觉告诉他,这一箭的穿透力绝非寻常。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萨卡斯基能够清晰地看到,箭矢旋转着向自己飞来。
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扭曲。
“我...竟然会在这里...”
一丝不甘涌上萨卡斯基的心头。
作为一名秉持绝对正义的人。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倒在这种地方,倒在一个不敢正面交锋的狙击手手下。
萨卡斯基的瞳孔中,那支缠绕着漆黑霸气的箭矢正在急速放大。
死亡的寒意如同毒蛇,顺着脊椎爬升。
“呃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
受伤的左肩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的动作慢了致命的一瞬。
原本应该能完全侧身闪开的动作,此刻只能做到极限的偏转。
“噗嗤!”
箭矢没有命中心脏,却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胸上方,距离锁骨只有寸许!
漆黑的箭矢与他的骨骼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箭尖穿透了衣服,撕裂肌肉,卡在了坚硬的骨骼之上!
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萨卡斯基的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但他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股冲击力向后猛退,脚跟在地面划出两道深痕。
每一步都让箭矢在伤口中搅动,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
“啧,偏了吗?”
远处的阴影中,暗鸦发出了遗憾的咂舌声。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第二支箭已经搭上了弓弦。
“不过没关系,重伤的野兽更好猎杀!”
萨卡斯基单膝跪地,粗重地喘息着。
左半身几乎麻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箭矢,精钢打造的箭杆还在微微震颤,尾羽是诡异的乌鸦黑色。
暗鸦…果然名不虚传。
不是依靠绝对的力量正面对决,而是像最狡猾的猎手。
利用环境、时机、心理,一步步将猎物逼入绝境。
“也不过如此嘛。”
嘲讽的声音从废墟高处传来。
“你们这些所谓的海贼,不过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头,见过血吗?
在真正的猎杀艺术面前,笨重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萨卡斯基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手,握住了箭杆。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力量在掌心凝聚。
“想硬拔出来?”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