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穿过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的战场废墟,心情复杂地回到了他们登陆的那片沙滩。
与巴雷特的一战虽然未竟全功,但也让他们对这个恶鬼的实力和心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大熊心中那份巴雷特终将成为伙伴的信念,并未动摇;
只是明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契机。
然而,当他们走近沙滩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原本停泊着前进号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残骸!
船体被彻底破坏,龙骨断裂,木板四散,帆布被撕扯成碎片;
一些珍贵的物资和诺基心爱的简易乐器,也散落一地,浸泡在海水中。
他们的船,他们赖以航行、承载着梦想和希望的家,被毁了!
“怎么会这样?!”
库赞第一个冲上前,看着眼前的惨状,懒散的表情被震惊和愤怒取代;
“我们离开时,明明把船藏得很好!”
萨卡斯基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残骸,锐利的眼神扫过破坏的痕迹,声音低沉:
“不是自然损坏。木板断裂处有锐器劈砍的痕迹,缆绳是被利刃割断的。
是人为破坏……而且,手法很专业,是针对性的摧毁。”
一笑空洞的双眼望着残骸,眉头紧锁:“我听到这里残留着恶意和贪婪的气息。
不止一个人……他们趁我们不在,洗劫并毁掉了船。”
诺基看着散落一地的、他精心制作的贝壳铃铛和鱼线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但他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紧紧抱住了怀里唯一幸存的口琴。
一股压抑的愤怒和沉重的无力感,笼罩了五人。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怀揣着未能达成的目标归来。
却发现唯一的退路和依靠,被人釜底抽薪。
“是那些跟踪我们的人?还是这岛上的某个势力?”
库赞咬着牙,拳头紧握,“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萨卡斯基站起身,脸色冰冷:“愤怒无用。
当务之急是评估现状,制定应对策略。
我们失去了船只,意味着失去了机动性和大部分补给。
被困在这座战乱不断的岛屿上,极度危险。”
一笑点了点头,感知着周围:“附近的声音很混乱。
有逃难的平民,也有零散的士兵。
对我们这些外来者,大多抱有警惕甚至敌意。”
诺基小声说道:“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熊身上。
大熊看着眼前的残骸,心中同样充满了愤怒和挫败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团队的领袖,他不能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伙伴们,沉声道:
“库赞,萨卡斯基,检查残骸,看看还有多少可用的物资。
尤其是食物、淡水和工具,能抢救多少是多少。”
“一笑,持续感知周围环境,警惕任何靠近的威胁。”
“诺基,你负责整理和看管抢救出来的物资。”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
库赞和萨卡斯基在残骸中翻找。
最终只找到了少量未被海水浸泡的干粮、几壶幸存的淡水和一套基本修理工具。
一笑则站在稍高处,警戒着四周。
诺基默默地将找到的少量物资收集起来,用一块还算完整的帆布包好。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他们的补给所剩无几,失去了船只,在这座充满敌意的岛屿上寸步难行。
大熊看着远方岛屿深处那些隐约可见的、冒着炊烟的简陋棚户区。
那里似乎是一些,在战火中挣扎求生的平民聚集地。
他心中做出了决定。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大熊的声音坚定起来。
“既然船没了,我们暂时也离不开这座岛。
那么,我们就必须在这里生存下去,并寻找离开的方法。”
他指向那片棚户区:“我们需要情报,需要补给,甚至可能需要暂时的庇护。
那些平民,他们长期生活在这里,对岛上的情况最了解。我们必须尝试接触他们。”
库赞皱起眉头:“接触平民?在这种地方?
他们恐怕自身难保,会对我们这些外来者充满戒备甚至敌意。”
萨卡斯基也表示怀疑:“与不明底细的当地人接触,风险很高。
他们可能隶属于某个势力,或者会为了利益出卖我们。”
一笑轻声说道:“我能感知到那片区域的气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