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大熊拍拍他的肩膀,“最后一局,我们押少点。”
独眼龙似乎认准了他们有问题,摇骰的手法更加诡异。
一笑凝神听了许久,额头都渗出了汗珠,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太乱了……我听不出来。”
大熊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他随便押了一千贝利在小额区域,果然输了。
然后他拉起库赞和一笑,对独眼龙笑了笑。
“大哥厉害,我们输得心服口服。不玩了,走了。”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三人迅速离开了甲板,消失在码头的人群中。
虽然最后一局输了,但他们还是净赚了九千贝利。
加上之前的,他们的总资金达到了二十万九千贝利!
“还差九万一千……”库赞有些懊恼,“差点就能凑够了!”
“已经很快了。”
大熊倒是很平静。
“赌博毕竟不是正道,适可而止。剩下的钱,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一笑忽然拉了拉大熊的衣角,低声道:“大熊先生……
我感觉到……刚才船上,有个人……一直盯着我们。他的气息……很冷,很危险。”
大熊心中一凛。
果然被盯上了吗?
他立刻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酒馆。”
三人匆匆回到海鸥与锚酒馆。
老汤姆看到他们回来,似乎松了口气,但又欲言又止。
“老板,怎么了?”大熊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老汤姆叹了口气,低声道:“刚才有几个黑鳍帮的人来打听你们……
被我搪塞过去了。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你们……惹上麻烦了?”
大熊点点头:“一点小麻烦。老板,我们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了。谢谢您的照顾。”
老汤姆摇摇头:“唉,年轻人……小心点吧。”
回到房间,三人清点着最后的资金。
还差九万一千贝利,这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库赞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丝绸小心包裹的小物件。
那是一块做工精细的怀表,表壳上有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库赞的声音有些低沉。
“应该能值点钱。拿去当了吧,凑够买海图的钱。”
大熊和一笑都愣住了。
他们看得出,这块表对库赞意义非凡。
“库赞……”大熊想说什么。
库赞却摆摆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没什么。
一块表而已。
比起跟着你们去闯荡伟大航路,去实现那个疯狂的梦想,一块表算得了什么?
就当是我的……入股投资了!”
大熊深深看了库赞一眼,没有再多说,郑重地接过怀表:“好!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库赞熟门熟路地找到镇上唯一一家当铺,将怀表当了八万贝利。
虽然被压了价,但加上他们原有的钱,总数终于达到了二十八万九千贝利!
“还差一千一百……”
库赞看着钱袋,有些无奈。
就差这么一点!
大熊却笑了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几枚磨损严重的硬币:
“这是我妈妈偷偷塞给我的……最后的零花钱,刚好一千一百贝利。”
三人看着凑齐的三十万贝利,相视一笑。
这一刻,他们不仅凑够了钱,更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纽带。
将三个出身各异、命运交织的少年紧紧联系在一起。
没有犹豫,他们立刻前往老海鸥杂货铺。
当大熊将装满三十万贝利的钱袋,放在老约翰面前时。
这个干瘦的老头,惊讶得差点把烟斗掉在地上。
“你……你们还真凑齐了?”老约翰难以置信地看着三个孩子。
“钱在这里,海图给我们。”大熊平静地说道。
老约翰深深看了大熊一眼,似乎想从这孩子脸上看出些什么。
最终,他摇了摇头,从柜台下取出那张泛黄的羊皮海图,郑重地交给了大熊。
“拿去吧,小子们。”
老约翰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感慨。
“这图……跟了老夫半辈子。希望它真能指引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接过沉甸甸的海图,三人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有了它,他们终于不再是海上盲目的旅人!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