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沉甸甸的五万贝利奖金,三人走出喧嚣的角斗场。
夜晚的凉风,让兴奋的头脑稍微冷静下来。
“五万……加上之前的八千,我们已经有五万八千贝利了。”
库赞掂量着钱袋,懒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成就感。
“距离三十万的目标,还差二十四万两千。”
“还不够。”
大熊保持着冷静。
“我们需要更多钱,而且不能只靠角斗场。这种机会不是天天有,而且太显眼了。”
一笑安静地跟在旁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两人语气中的变化。
“大熊先生,库赞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大熊停下脚步,看向库赞:“库赞,你对这个镇子最熟悉。
除了角斗场,还有没有其他更稳定、或者更隐蔽的赚钱途径?
我们需要尽快凑齐剩下的钱。”
库赞摸着下巴,思索起来:“稳定的工作……
码头卸货太慢,而且我们年纪小,正规地方不会长期雇佣。
隐蔽的……”
他眼睛突然一亮,“有个地方,或许可以试试,老鱼市的后巷。”
“老鱼市?”大熊皱眉。
“嗯。”
库赞压低声音。
“海螺镇是个大渔港,每天有大量渔获交易。
但总有一些渔船,因为各种原因,比如破损、迟到、或者渔获品相不好。
卖不出好价钱,甚至砸在手里。
他们会把一些次品或者急于脱手的货,低价处理给老鱼市后巷的一些二道贩子。”
他看向大熊和一笑:“如果我们能提前知道,哪些渔船有这种麻烦。
或者能帮他们快速处理掉这些货。
哪怕价格低一点,转手卖给镇上的小餐馆、或者加工成鱼干,中间的差价也很可观。
这需要情报和……一点谈判技巧。”
大熊立刻明白了库赞的意思。
这类似于低买高卖的投机生意,需要敏锐的嗅觉和快速的反应能力。
而一笑的超常感知,或许能帮上大忙!
“一笑。”
大熊转向盲眼少年。
“你能感知到……比如,哪些渔船上的鱼不太新鲜了?
或者哪些人正在为卖不出货而发愁吗?”
一笑凝神静气,空洞的双眼望向码头方向。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可以……模糊地感觉到。
有些船上……有焦急和沮丧的气息。
还有一些鱼……生命的气息很弱,快要消失了。”
“太好了!”
库赞一拍手。
“一笑负责看货和看人,我负责打听行情和找买家,大熊你力气大,可以帮忙搬运和……必要时撑撑场面。”
他狡黠地笑了笑,“有些二道贩子可不太老实。”
说干就干!
第二天天还没亮,三人就来到了嘈杂混乱的老鱼市。
这里腥气冲天,人声鼎沸,各种渔船靠岸。
鱼贩们吆喝叫卖,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一笑站在市场边缘,全力展开感知。
很快,他指向一艘刚刚靠岸、船体有些破损的小渔船:
“那艘船……船长很焦虑,船上的鱼……气息有些杂乱,好像混入了一些不太好的……”
库赞立刻凑过去,装作闲逛,和船上的水手搭讪。
果然,这艘船昨晚遇到了小风暴,船体受损。
耽误了时间,一部分渔获不太新鲜了,正愁卖不出价钱。
库赞凭借他对市场价格的了解,和三寸不烂之舌,以一个极低的价格盘下了那批次品。
然后,他和大熊迅速将鱼搬运到附近一个租来的小仓库。
大熊负责用蛮力快速分拣,将还不错的挑出来。
一笑则凭借触觉,精准地判断哪些鱼还能抢救一下。
接着,库赞又马不停蹄地找到几家,需要廉价食材的小餐馆和加工坊。
将处理好的鱼,分批卖出。
虽然每斤赚得不多,但架不住数量大,而且周转极快!
一上午下来,他们竟然净赚了近一万贝利!
而且整个过程隐蔽高效,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如同幽灵般活跃在老鱼市的后巷。
一笑的感知成了他们最犀利的武器,总能先人一步发现商机。
库赞的头脑和口才,负责谈判和销售。
大熊的力量和沉稳,则保证了行动的效率和安全。
他们甚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