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冰冷,速度爆发到极致,后发先至,一拳轰在他的后心!
“砰!”
沉闷的巨响中,那特工脊椎断裂,喷着血沫向前扑倒,再无声息。
最后那名被踢中下身的特工,还在地上痛苦翻滚。
大熊走过去,面无表情地一脚踩在他的喉咙上。
“咯啦……”
轻微的碎裂声后,林间彻底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雨水从树叶滴落的声音。
以及,库拉普和米拉娜粗重而惊恐的喘息。
大熊站在四具尸体中间,小小的身躯如同磐石。
连续两场高强度的厮杀,让他也消耗巨大,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他走到石缝前,看着里面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的父母。
“爸爸,妈妈,没事了。”
大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平稳。
“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枪声和动静可能会引来更多人。”
库拉普和米拉娜看着儿子,看着他额角的疤痕。
看着他身上尚未干涸的血迹,看着他脚下那些世界政府特工的尸体……
一种巨大的陌生感和恐惧感,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冲击着他们的心灵。
这还是他们那个,只有三岁的儿子吗?
这简直就是一尊为杀戮而生的幼神!
“大熊……你……”
米拉娜声音颤抖,伸出手,想触摸儿子,却又有些不敢。
大熊看出了父母的恐惧,他心中微微一涩,但很快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乱世之中,仁慈和软弱即是原罪。
他必须让父母尽快适应这个血腥的现实。
“我没得选,妈妈。”
大熊的声音低沉下来。
“要么他们死,要么我们死。我只是想活下去,想让我们都活下去。”
库拉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悸,从石缝中钻出来。
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虽然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儿子……你说得对。是爸爸……没用。”
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一种破而后立的坚定。
大熊摇摇头,没有多说。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战场,从尸体上搜出一些贝利、少量应急药品和一份简易地图。
“走这边。”
大熊指着地图上一个方向。
“往内陆深山走,靠近边境山脉,那里地形复杂,更容易躲藏。”
一家三口再次上路,但气氛已然不同。
库拉普和米拉娜,沉默地跟在儿子身后。
看着那个幼小却仿佛能扛起一切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不再是保护者,而是被保护者。
这种角色的转换,带着屈辱,却也催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和……希望。
大熊走在最前面,一边警惕地侦查四周,一边消化着刚才的战斗。
720公斤!
生死搏杀,果然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全力爆发、每一次游走于生死边缘。
都让他的血脉之力更加活跃,身体的潜能被进一步挖掘。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危机。
连续干掉两队CP特工,世界政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追捕只会更加严密、派出的高手也会更强。
他们需要更安全的藏身之处,更需要……力量!
更强大的力量!
他回忆起刚才战斗的细节,尤其是面对剃和指枪时的惊险。
纯粹的力量和蛮力,在面对真正精通六式的高手时,会非常吃亏。
他需要更精妙的发力技巧,更需要……属于自己的技巧!
“冲击……波……”
大熊看着自己的拳头,喃喃自语。
隔空拳压只是力量外溢的雏形。
如果能将力量高度压缩、凝聚,然后瞬间释放出去,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就像……未来的他拥有的肉球果实能力,弹开一切的特性。
或许,他现在就可以尝试模拟其发力原理。
一个模糊的修炼方向,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逃亡之路,也将是他的蜕变之路。
夜色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风雨过后,山林显得格外清新,却也隐藏着更深的杀机。
大熊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莽莽群山的轮廓之中。
幼熊舔舐着爪牙上的鲜血,目光已经望向了更遥远的、充满荆棘与战斗的未来。
世界的阴影已然笼罩,但他已亮出獠牙,誓要撕开这浓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