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捉妖怪法宝成奇功 辨曲直济公救徒弟
引出些因果纠缠,但此时亦不便多言。

    张文魁见妖物伏诛,喜不自胜,连连向僧道二人叩谢:“多谢仙翁!多谢圣僧!除了此妖,小妹有救矣!下官感激不尽!” 当即吩咐大排筵席,款待二位高人。宴席之上,自是宾主尽欢。

    次日清晨,济公惦记丹阳县徒弟之事,便向张文魁告辞。张文魁苦留不住,与老仙翁一同将济公送至衙外。济公对老仙翁道:“道兄,修庙之事,张大人既已应承,必会尽力。和尚我须速往丹阳县,救我那两个不省心的徒弟去也!”

    老仙翁拱手:“圣僧放心,此处有贫道料理。救命之恩,容图后报。”

    济公哈哈一笑,踢踏着草鞋,摇着破扇,身形晃动间,已消失在长街尽头。他施展缩地之法,不过片刻功夫,便已到了丹阳县衙门口。

    恰在此时,丹阳县公堂之上,正是危急关头!知县郑元龙(原书郑元龙,此处沿用)因受皮绪昌贿赂,又有人证宋八仙咬定,认定雷鸣、陈亮便是七里铺劫杀案的主犯,见二人拒不认罪,勃然大怒,正要动用夹棍大刑!

    三班衙役如狼似虎,已将夹棍套在雷鸣、陈亮腿上,手握绳索,只等知县一声令下,便要用力收拢!雷鸣、陈亮遍体鳞伤,咬牙怒目,心中悲愤万分,暗道今日恐要屈死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听得衙门外一声清越断喝,声震屋瓦:“冤枉——啊!大老爷且慢动刑!”

    郑元龙一惊,拍案喝道:“何人喧哗?!”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和尚,分开衙役,摇摇晃晃闯上堂来,不是济公又是谁?

    这郑元龙原在开化县任知县时,曾因铁佛寺一案与济公有过交集,深知此僧神通广大,乃是得道高僧,绝非寻常江湖术士可比。此刻见他突然现身,心中先是一凛,连忙起身,拱手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灵隐寺圣僧长老!久违了!圣僧何来?为何喊冤?”

    济公拱手还礼,笑嘻嘻道:“郑大老爷,别来无恙?和尚我今日喊冤,不为别个,正是为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说着,用手一指堂下跪着的雷鸣、陈亮。

    郑元龙一愣:“他二人是圣僧的徒弟?”

    “正是!”济公面容一肃,“老爷,此案大有蹊跷!七里铺明火执仗、杀人越货的真凶,和尚我了如指掌,并非我这徒儿,且那贼人此刻仍在丹阳境内,并未远遁!老爷若信得过和尚,我可即刻指引差役,将真凶擒来,当堂对质!”

    郑元龙见济公言之凿凿,心中不免动摇。他虽收了皮家好处,但也知济公非同小可,若真冤枉了好人,被这和尚捅破,自己这顶乌纱帽恐怕难保。权衡利弊,他强笑道:“圣僧之言,下官岂敢不信?只是……现有宋八仙指认,言之凿凿……”

    济公打断道:“那宋八仙乃无赖泼皮,前番曾冒充我徒陈亮之名行劫被擒,怀恨在心,此番分明是受人指使,挟嫌诬告!老爷何不当堂再审,细察其伪?”

    郑元龙沉吟片刻,心想不如顺水推舟,便道:“既如此,便依圣僧。暂且退堂,容下官细审。” 随即吩咐:“将一干人犯带下,退堂!”

    衙役们将雷鸣、陈亮、宋八仙押下。郑元龙将济公请至后堂花厅,看茶叙话。

    济公也不客气,坐下便道:“郑老爷,你在此地为官,声名如何,自家可知?”

    郑元龙有些尴尬:“下官……下官自问尚属勤勉。”

    济公冷笑一声:“勤勉与否和尚不知,但你手下胥吏,仗势欺人,蒙蔽上官,可是确有其事!便如那开白布铺的陈广泰,前来状告皮绪昌强逼婚姻,为何被衙役私自扣押,不让你知晓?”

    郑元龙闻言色变:“有这等事?下官实不知情!” 当即传唤所有值日班头、稿案门胥吏。

    众人到齐,郑元龙厉声诘问陈广泰告状一事。起初众人还支吾搪塞,郑元龙勃然大怒,声称要重办。稿案门书办郑玉(原书稿案门,此处添名)见瞒不过,只得战战兢兢承认:“老爷息怒……确……确有陈广泰前来告状,只因他……他在堂前喧哗,小人……小人便暂将他押起,未及禀报……”

    郑元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一干胥吏骂道:“尔等这群蠹虫!竟敢如此欺瞒本官,败坏本官名声!着实可恨!” 他心知此事若深究,自己驭下不严之责难逃,不如快刀斩乱麻,显示清明。于是立刻下令:“升堂!”

    三班衙役再度伺候升堂。郑元龙先传陈广泰上堂。陈广泰虽被关押一日,然正气在胸,上得堂来,跪倒在地,将皮绪昌如何提亲被拒,如何强行下聘,如何扬言抢亲,自己如何来告状反被扣押等情,原原本本,清晰道来。

    郑元龙见陈广泰言辞恳切,相貌忠厚,不似奸诈之徒,心中已信了七八分。吩咐将陈广泰带下候审。紧接着,厉喝一声:“带宋八仙!”

    宋八仙被带上堂时,已见济公在侧,心下先虚了半截。郑元龙惊堂木一拍:“宋八仙!本官再问你一遍,七里铺劫案,主犯究竟是誰?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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