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为朋友怒找麻面虎 邀师父大闹万珍楼
掌柜的回来,必定第一时间让他去见您?”

    一旁机灵的伙计赶紧上前哈腰:“郑大爷,您楼上请!”

    郑雄浓眉一拧,心想:冤有头,债有主。孙泰来既不在,我与他手下伙计纠缠,徒失身份。不如上楼等他,量他也躲不过去。便道:“也罢!既然孙泰来不在,我便上楼等他。他若回来,叫他立刻来见我!”

    “是是是,一定,一定!”廖廷贵连声应诺,示意伙计赶紧引路。

    郑雄冷哼一声,正要举步,却见济公也晃晃悠悠进了店。和尚学着郑雄的样子,走到柜台前,也伸手一拍,力道却轻飘飘的,只扬起些许灰尘,扯着嗓子道:“孙泰来!今天和尚老爷也来‘照顾照顾’你小子!”

    廖廷贵一看,气不打一处来。这穷和尚他认得!前些日子就来店里蒙吃过两顿白食!一次吃了十吊钱,说去钱铺取,结果出门拐个弯就溜得无影无踪;第二次又来,故技重施,又骗了一桌上好酒菜,还说让人跟着去取钱,结果一句“你瞧过人飞没有”,撒腿就跑得比兔子还快!廖廷贵为此没少挨孙泰来责骂,还赔了伙计的月钱。

    “好你个秃驴!”廖廷贵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指着济公骂道,“蒙吃蒙喝两次,还敢来搅局?真当我万珍楼是好欺的?”

    济公却浑不在意,嘻嘻一笑:“这次可是好的。”

    这时,已走到楼梯口的郑雄闻声回头,沉声道:“师父,请上楼。”随即又对廖廷贵道:“此乃郑某的师父,尔等休得无礼!”

    廖廷贵一听,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满肚子骂词硬生生咽了回去,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挤出一句:“原……原来是郑大爷的师父……小的有眼无珠,大师父恕罪,您……您楼上请……”心下却骇然,这疯和尚何时成了郑雄的师父?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了。

    和尚冲廖廷贵做了个鬼脸,跟着郑雄蹬蹬蹬上了楼。

    楼上雅座宽敞,窗外可见街景。二人拣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济公凑近郑雄,低声道:“郑雄啊,你今日不是来寻衅斗气的么?”

    郑雄点头:“正是!此恶不惩,难消我心头之恨,亦对不起声远贤弟!”

    济公蒲扇掩口,嘿嘿一笑:“既要闹,便须闹他个天翻地覆,才像个样子!”

    郑雄本是豪侠性子,闻言顿时醒悟,胸中块垒化作一股豪气。他猛地站起,环视楼上众多食客,运足中气,声震屋瓦:“掌柜的!伙计!听真了!将这楼上的酒客,都与我‘请’下去!这层楼,郑大爷我包了!”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惊雷。伙计吓得浑身一抖,脸都白了,连声应“是”。楼上的食客们顿时骚动起来。胆小的见是凶名在外的铁面天王发怒,生怕殃及池鱼,赶紧丢下碗筷,仓皇下楼。也有那不信邪、好面子的,闻言怫然不悦,其中一条汉子“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凭什么赶人?爷是花了真金白银来喝酒的!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个先来后到!想把爷撵走?除非把爷的脑袋揪下来!”

    同桌的友人连忙拉住他,低声道:“二哥,少说两句!你可知他是谁?凤山街铁面天王郑雄!那可是条真好汉,素来仗义,今日必是这万珍楼做了恶事,惹恼了他。那孙泰来本就不是好东西,郑爷这是来替天行道,与咱们何干?何必蹚这浑水,自找晦气?”

    那汉子听了,悻悻然坐下,知道友人说得在理,只得嘟囔着结了账,跟着人流下去了。片刻功夫,原本喧闹的二楼,变得鸦雀无声,只剩济公和郑雄二人,以及一桌桌狼藉的杯盘。

    郑雄命战战兢兢的伙计重新收拾干净,摆上几碟精致小菜。他拿起一只瓷碟,看也不看,“啪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济公捂起耳朵,摇头晃脑:“声音不清脆,不好听,再摔一个!”

    郑雄依言,又抓起一只碟子,奋力摔碎。

    和尚这才满意,对缩在楼梯口不敢上前的伙计招招手:“伙计,你这儿都有什么拿手好菜啊?”

    伙计颤声回答:“回……回大师父,小店煎炒烹炸,应时小卖,应有尽有。”

    “嗯,”济公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一本正经道,“那就挑那费工夫的,煎炒烹炸,给和尚弄上十几二十个菜,再搬几坛好酒来。”他顿了顿,眨眨眼,补充道,“对了,先给和尚拿个夜壶上来,要新的!”

    伙计一听,傻了眼,苦着脸道:“大……大师父,您要酒要菜,小的立刻去办。只是这夜壶……后厨实在没有啊!那是……那是客房里备的物件……”

    郑雄把眼一瞪,喝道:“叫你去拿便去拿!再啰嗦,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伙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下了楼,冲到柜台前,对着廖廷贵带着哭腔道:“廖爷!这差事我没法当了!您另请高明吧!那郑雄带来的疯和尚,不仅要酒要菜,还要……还要夜壶!这……这成何体统?坏了行规,传出去咱们万珍楼还做不做生意了?”

    廖廷贵此刻也是心烦意乱,孙泰来去搬救兵迟迟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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