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施妙法游戏助义士 谈心事冷语惊贼人
恶地瞥了济公一眼,对刘文通道:“贤弟,理这疯僧作甚,平白扰了酒兴。”

    刘文通勉强笑笑,心中却如擂鼓。他与段山峰推杯换盏,杯杯见底。然而,段山峰的酒量今日似乎格外好,几壶酒下肚,眼神依旧清明,只是脸色微微泛红,离酩酊大醉还差得远。刘文通暗自焦急,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济公在一旁的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唉,这人哪,要想喝不醉,也有法子。专挑那心烦的事儿想,心里一堵,气往上一撞,再好的酒量也顶不住哇……”

    刘文通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对呀!此话有理!”他正愁无法灌醉段山峰,何不借此机会,用言语激他?只要触动他的心结,让他心神动荡,酒劲自然容易上头。

    打定主意,刘文通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委屈和不满的神情:“段大哥,小弟我一直拿你当亲哥哥看待,心里有什么事,从不瞒你。可大哥你……似乎并没真心拿我当兄弟啊。”

    段山峰一愣,放下筷子:“贤弟何出此言?哥哥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刘文通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不是对不住,是信不过!大哥你做了什么事,真当小弟我一点都不知道吗?常言道,纸里包不住火!”

    段山峰面色微变,强自镇定:“我做什么事了?贤弟你莫要听信外人胡言。”

    刘文通直视着段山峰的眼睛,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梁官屯,那件事!”

    “梁官屯”三个字如同一声惊雷,在段山峰耳边炸响!他原本微红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复又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刚喝下去的酒液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滚烫的铅水,直冲顶门!

    书中暗表,这梁官屯的血案,正是段山峰所为。他原籍湖南衡州府,本是绿林中一名身手不凡的江洋大盗,绰号“过山风”,尤擅飞檐走壁。只因多年前犯下大案,才隐姓埋名,逃到这萧山县,凭着一身力气和积攒的钱财,开了间肉铺,伪装成安分守己的生意人。他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平日倒也低调,无人知其底细。

    那日,他往西关乡下收账,归途路过梁官屯。时近黄昏,见一妇人正在自家门前购买绒线。那妇人生得十分标致,眉目如画,虽布衣荆钗,却难掩风韵。段山峰本是色中饿鬼,一见之下,邪念顿生。他走到对门杂货铺,假意闲聊,向掌柜打听:“那买线的娘子是谁家内眷?”

    掌柜笑道:“段掌柜竟不认得?那就是你们同行,卖肉的刘喜的媳妇儿杨氏啊!”

    段山峰吃了一惊,刘喜其人,他见过几次,是个老实巴交、貌不惊人的汉子,没想到竟有如此美貌的妻子!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不平与妒火。回到铺中,他便向伙计打听刘喜是否赊欠肉款,得知刘喜都是现钱交易后,更是心生一计。

    次日刘喜来买肉,段山峰故意与他套近乎,询问生意如何,家中境况。得知刘喜本钱微薄,日子清苦,便假意慷慨,提出可以赊给刘喜一千斤肉,年底再结账。刘喜感激不尽,却不知已引狼入室。段山峰本想借此机会接近杨氏,奈何刘喜为人木讷,从不邀请朋友到家,段山峰一直找不到机会。

    直到七月十五中元节那晚,段山峰偶遇刘喜,得知他要去东乡讨账,夜间不归。段山峰认为天赐良机!当晚,他怀揣利刃和五十两银子,越墙潜入刘喜家中。只见杨氏正在灯下做针线,独门小院,十分僻静。段山峰推门而入,杨氏惊问是谁。段山峰直言不讳,道出仰慕之情,并拿出银子,欲行不轨。

    杨氏本是良家妇女,严词拒绝,并厉声警告要呼救。段山峰凶相毕露,拔刀威胁。杨氏性情刚烈,果真大声呼救。段山峰怕惊动邻里(其中不少人都认识他这肉铺掌柜),慌乱之下,恶向胆边生,竟一刀将杨氏杀害!为制造混乱,他残忍地割下首级,用布包了,本想带走,又觉不妥,仓促间将其扔进隔壁院中。隔壁老汉起夜,见天降包裹,还以为是财神爷送宝,点灯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将人头扔到了大洼地的芦苇荡里,恰被后来路过的李福捡到。

    段山峰自以为此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之后依旧开他的肉铺。没想到,今日竟被刘文通当面提起!他做贼心虚,顿时以为事情败露,惊怒交加之下,酒劲猛烈上涌,眼前都有些发花。他强装镇定,干笑两声:“刘贤弟,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梁官屯?我……我去那儿做什么?”

    刘文通见他神色大变,心中更有了底,冷笑道:“大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梁官屯杀了刘喜的妻子杨氏,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如今已有人要拿你,小弟今日前来,名为祝寿,实为给你送个信,尽尽朋友之道!”

    段山峰听到“杀人”二字从刘文通口中说出,脑袋“嗡”的一声,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指着刘文通:“你……你血口喷人!你今日设宴,莫非是勾结官府,要来拿我?!”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济公,适时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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