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给管家秦安,低声吩咐一番。秦安会意,悄悄退下。片刻后,秦相道:“和尚,闻你能掐会算。我命人取一捧盒来,你猜盒中有物还是无物。猜中,再输你一万;猜不中,拆你大碑楼!”
济公笑道:“大人输急了?”
秦相哼道:“本相是要试试你的真本事!”
济公喝了口酒,闭目掐指,喃喃道:“秦大人,主意高,这事办得真奇巧。捧盒本是空空物——”他故意拉长声音。那秦安在门外听得真切,以为济公猜空盒,忙将备好的凉糕装入盒中,端了进来。刚踏进门,济公睁眼笑道:“——里面装的是凉糕!”
秦安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了。秦相见状,已知又被和尚猜中,心中骇然。眼看天色不早,儿子呻吟声愈急,他只得按下赌性,道:“和尚,酒足饭饱否?可否为小儿治病了?”
济公拍拍肚皮:“饱了饱了!哎呀,你们药找到没有?”
家丁们回报:“到处找了,没有!”
济公这才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个小包:“瞧俺这记性!药没丢,在这儿呢!不过还缺两味药引。”
秦相接过来,只见包上字迹潦草,打开一看,是些白色粉末。李怀春凑近一闻一看,竟是白面,忍不住问:“圣僧,这是何物?”
济公一脸正经:“此乃‘多磨多罗多波罗散’!还需朱砂一两,白面四两,再要一个盒子,一碗汗水,一把刷子。”
秦相虽觉古怪,但只得命人速去备齐。东西备齐后,济公这才放下杯筷,打着饱嗝,由秦相和李怀春陪着,再次走向秦桓的卧室。这场看似荒诞不经的治疗,即将开始。而济公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唯有他自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