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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包子太香了。”
“这香味已经严重影响了市容市貌!”
“打扰到一位伟大的存在思考人生了!”
“我命令你,立刻把你的包子都给我……吃了!”
那卖包子的大爷看着秦天手中的板砖,和额头上的板砖印。
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大……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别让我吃啊!我这车包子可是我一家老小的口粮啊!”
大爷哭得是声泪俱下。
而叶倾城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嫌包子太香,也要管?
还要让人家把自己的包子都给吃了?
这……这是什么离谱的“执法”方式?
而秦天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个已经石化了的叶倾城。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大爷,眉头微微一皱。
“哭什么哭?!”
“哭声太大了!也打扰到那位伟大的存在了!”
秦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我这是为你好”的表情。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板砖。
“看来,我今天有必要用最‘真诚’的方式,来跟你好好地讲一讲,关于‘安静’的大道至理了!”
......
林凡是被吵醒的。
不,准确来说,他是被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无数人祈祷、忏悔、许愿的嘈杂念力给弄醒的。
他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搞什么鬼?”
“怎么比菜市场还吵?”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一挥,面前的虚空中便出现了一面水镜。
水镜之中,清晰地映照出了他家后院的景象。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眼皮狂跳的一幕。
只见,他家那个原本还算宽敞的后院,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
无数的修士正热火朝天地在那儿忙活着。
有的用“御剑术”在运送巨大的石料。
有的用“三昧真火”在熔炼金属。
还有的,正围着那块被当成“垫脚石”的鸿蒙道碑,在那儿手舞足蹈地跳着一种,看起来极其古怪,充满了“原始崇拜”气息的祭祀舞蹈?
而在工地的最中央,他那个便宜老爹林天南,正头戴一顶由纯金打造的安全帽,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图纸,唾沫横飞地指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