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安然无恙,没有丝毫磕碰,才松了口气:
“阿山,刚才可把我吓坏了!以后这种危险的地方不许再靠近!”
声音里隐隐都带了哭腔。
宋远山见她面色有异,忙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别怕别怕,我这不没事嘛!以后再不靠近了!”
安抚了好一会儿,阿黛雅才稳定下来,拿过布袋打开瞧。
山茱萸红得透亮,一串串挤在里面。
隐隐透着股子清甜的药香味儿。
她好奇地捻出一颗,细细打量这个让宋远山不顾危险去采摘的小果子:
“这东西我没见过,很值钱吗?”
宋远山摸了摸下巴,对比了下现在的物价:“估摸得四五十一斤吧。”
阿黛雅咂舌:“这么贵!难怪你要费那么大劲儿去采它!”
赶忙把袋子收好口,放进竹篓最里面。
还用落叶盖上。
免得回去路上被人看见。
返程时,两人的竹篓已经装得半满。
宋远山的竹篓里松树菌压底,青冈菌和鸡油菌铺在中间。
侧面挂着一大包山葡萄。
阿黛雅的竹篓里是一大包山茱萸,顶上放了一层松树菌打掩护。
俩人都眉眼带笑地往回走。
路上又从灌木丛伸出摘了一些八月炸,塞在松树菌中间。
八月炸是一种野果子,绿莹莹的像小灯笼一样。
用手掰开果皮,里面是雪糯的果肉,又甜又香。
阿黛雅说这野果最解暑,宋远山便把熟透的都摘了下来。
俩人边吃着野果边往回走。
走到坡上,穿过松栎林的边缘,就能回到村口的小路上。
宋远山望了望四周:“这个地方,感觉这么眼熟呢!”
阿黛雅刚咬了口八月炸,嘴角沾着甜腻腻地果肉。
听他这么一说,也立马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突然,她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开着零星一点熟悉的小白花。
阿黛雅一把拽住宋远山的胳膊晃了晃,兴奋道:
“阿山!你看那片灌木丛,是不是咱们上次找到天麻的地方!”
宋远山定睛一看,果然是!
没想到绕了个圈,竟然走到这儿来了!
“走,还有时间,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天麻!”宋远山提议。
“上次咱们不是都挖完了吗?只剩下三棵小苗,你说还没熟呢。”
“找找看,万一有漏的呢。能找到咱们就挖,找不到就直接回家!”
“也好!”
也许真是有山神保佑,他们的运气格外好。
俩人翻找了一会儿,果然在附近的灌木丛里又找到一株成熟的天麻!
“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宋远山也十分惊喜。
“意外之喜呢!”阿黛雅也喜滋滋。
这株天麻虽然没有之前找到的大,但也挖出来一小捧块茎,一个个跟小土豆一样。
阿黛雅可知道这东西价格高得离谱,收起来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磕坏了一点,卖不上价格。
看着满满登登的两个背篓,阿黛雅心情舒畅极了。
早上出门前的那点子烦恼早就烟消云散。
她振臂一挥:“走,回家!”
俩人手拉着手进了村,先拐去刘树明的收购点。
反正已经定亲,阿黛雅胆子都大了,再也不用怕村里人看到指指点点。
刘树明刚送走几个来卖货的村民,就见宋远山和阿黛雅挽着胳膊亲昵地进来。
他立马抬手捂眼:“青天白日的,就不能注意点!”
相处一些时日,几人已经分外熟悉。
宋远山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刘树明也不再玩笑,伸手去接阿黛雅的竹篓:“你们多久没赶山,我这儿就多久没收到好货了!看看今天都有啥好东西!”
说着就一样一样地取了出来。
“山葡萄和八月炸我可不要哈!”
阿黛雅伸手抢过来:“你想要我还不给呢!这是摘回去给阿兰的!”
刘树明笑笑,继续往外掏。
“阿山又挖到了天麻?可惜有点少啊!”
刘树明把天麻一颗一颗堆到一起。
宋远山道:“给我找个袋子,这次天麻不卖。”
“咋不卖呢?就算少,也能有好几块钱呢!”阿黛雅疑惑。
“带回去有用。”宋远山边说边收了起来。
这边刘树明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摆到了地上,惊喜道:“你们找到这么多山茱萸!这可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