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的跋扈,是一种沉得能压垮人,冷得能戳穿人心的强大气势。
他往前半步,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样抵在刘三金眼前,一字一顿道:“你、尽、管、试、试。”
刘三金猛地往后缩了缩,像是被那股无形的气势压迫到。
他在青山村作威作福几十年,见过硬茬的猎户,斗过不服管的村民,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气势。
明明这宋远山没吼没骂,可他就是觉得胸口发闷,像被一大块巨石压着,嘴张了几次,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宋远山不再理他,拉着阿黛雅转身就走,声音抛在身后:“谁吃罚酒,过两天就知道了。”
“阿山,好威风哦!”阿黛雅笑弯了眼,凑近宋远山耳边悄悄说。
“那,奖励一个!”宋远山顺杆爬,用手指了指自己脸颊。
阿黛雅四处瞅瞅,见没人,噘着小嘴飞快地在他脸上点了一下。
俩人兴高采烈地进院子,家里的氛围可没那么欢快。
受宋远山的影响,现在岜迈家也开始一日吃三餐。
现在天蒙蒙灰,正是该做晚饭的时候。
见阿黛雅欢快地招呼阿娘做肉吃,老大老二的兴致都不太高。
“都要愁死了,哪儿有心情吃啊!”
往常见肉就扑的阿扎龙都兴致缺缺。
欧彩用胳膊杵了他一下:“比扫兴,快去烧灶,今晚吃肉,犒劳大家!”
说着又喊岜迈:“你把肉钱给阿山!不能总让阿山破费。”
说完,就利落地开始收拾肉:“竟然麂子肉!这个最嫩最鲜了,不能红烧,清炖吧!”
“阿山也说这个肉最美味!所以特意买来好多。”阿黛雅在一旁附和。
“是啊,一会儿放上把大枣切段黄芪,再丢几块老萝卜进去。”
看得出,欧彩在极力调动大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