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孝敬您的!”
厨房屋里,刘三金的媳妇王桂兰和女儿刘芳芳正坐在灶台旁吃饭。
灶台上摆着一碟子咸菜疙瘩,一小碗极少肉的兔儿骨头。
与堂屋饭桌上四五碗有荤有素的菜相差甚远。
“娘,爹今天生日,我也想上桌吃饭……”
刘芳芳苦着脸儿小声道。
她今年都二十二岁了,却生得瘦弱矮小,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王桂兰透过门帘缝隙看了眼堂屋的刘三金叔侄俩,叹了口气,从碗里挑拣了块肉略多点的骨头,夹给女儿:“快吃吧。”
刘芳芳低下头,不再言语。
默默啃起骨头来。
当晚九点多,皓月当空。
宋远山收拾利索,准备好工具,就准备出发去山上采药。
望月日的十四,十五和十六,这三天采药时间最佳。
今儿是十五,又是个晴朗的天,他可不想白白浪费。
刚轻手轻脚地出门,发现门外杵着一个身影。
仔细一看,竟然是阿黛雅的二哥阿扎龙。
“二哥?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干啥?”
“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娶不上媳妇,就知道我为啥大晚上不睡觉了!”阿扎龙没好气说。
“……”宋远山不由得一笑。
“烦闷呀!”阿扎龙踢了一脚土坷垃,“大晚上的,你怎么也不睡觉?”
宋远山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二哥,跟我说说,为什么你和大哥都只能去石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