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个小混混高声说道:“咱们都是平头小老百姓,没权没势的,可是难道就能这么平白受人欺负?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哥说得是,咱们虽然只是小老百姓没钱没权没势,可是咱们有骨气,你们让咱们跪地求饶,咱们偏不!”
“就是就是,咱们有骨气!”
几个小混混沆瀣一气,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周围的街坊邻居们听起来,这事儿可就完全走了样儿了!
“哎哎哎你瞧那个人,是不是印寒堂的少堂主本人啊!”
“我看是啊,堂主与堂主夫人都是好心肠的人,时时愿意救济咱们小老百姓,那晓得他这儿子却是这样一个角色,真是可怜了堂主夫妇了!”
“听说这少堂主夫人是皇城那边来的?这可就难怪了,皇城里那有钱人可多了。他们有权有势的,毛病了不少呢!”
“可不是!哎呦哎呦,你瞧瞧这场面,多半是少堂主夫人娇贵,拿人家出气呢!幸亏我没有这种媳妇儿,否则啊,这德行败坏,再有钱有势的,我都要休了她!”
“你可拉倒吧,你那媳妇儿就适合母老虎,先不提有权有势这一茬,就你现在那怂样,哪儿敢休了你媳妇儿!”
“我去你的!”
“…………”
周遭指指点点的人可不少,多数人的思绪都已经被这几个小混混带跑了。
顾君修转过头来看着皇帝看着秋夜月说道:“你瞧,都赖我没有拦住你啊,这就是我提到的坏情况。咱们虽然没错,但毕竟动手打人了,这流言蜚语的,多不好听啊你说是不是!”
秋夜月撇撇嘴,心中愤懑不平怒气未消,周围的围观群众这样胡扯,她心中一点儿都不高兴,就想直接站到大门口对着街坊邻居说明事情真想。
明月风一见,赶快跑过来拉住她,背对着大门小声说道:“慢着。夜月啊,你听我说,这流言蜚语固然不好听,但毕竟咱们身处红尘你说是不是,流言蜚语什么的肯定不会少,放宽心啊!总之啊,我的意思是,流言可以有,闲话随他们说,毕竟嘴长在他们身上不是?但是对我们自己而言,这流言蜚语可以有,胡言乱语不能有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他们这些人咱们不熟,不懂我们也没关系,但是,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让这些不明真相的人不误会我们呀!毕竟这传言总是会传到耳朵里的嘛不是!”
明月风的意思,秋夜月明白了。
旁人可以议论自己,这自己管不住,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想管也管不了!但是,咱们不能任由别人编排咱们的不是!没做过的事情平白安在自己身上,这让自己怎么能甘心呢?平白无故地被人冤枉,那这口气也咽不下去啊!
所以,忍是不可能的,凭什么要忍耐!
但是行事得找对方法不是!
“那你说该怎么办?”秋夜月皱眉问道,很显然被劝动了。
她一向不是什么沉着稳重思虑周全算无遗策的高深人物,相反,她这人有些冒进,沉不住气,脾气也有些急躁火爆,有的时候会横冲直闯毛手毛脚的,让人实在生气!
可是她有个优点,就是她知错能改,辨得清是非曲直,她知道什么是道理,什么是原则,所以别人的劝慰只要不有违人道,她一向是可以理解采纳的!
明月风见状,欣慰的笑道:“要我说啊,这事儿其实还挺好解决的。顾兄,要是我没猜错,你的父亲就是彭城总督,顾荃顾大人,对吧!”
顾君修抬头看向她,面上露出一丝讶异,但又立刻恢复了平静,颇有些赞赏地说道:“公主殿下果然聪敏机智,在下并未明言,自认也藏的不露痕迹,可殿下还是这么快就推理出来了!长风公主,在下真是对你十分佩服啊!”
她这会儿提到自己的父亲,想必是打算善加利用一下,为咱们四个人稍稍解解困了!
秋夜月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你是公主殿下?”过来仔细一想觉得确实如此,人家都大大方方告诉你了,人家叫长风,是你没联想到,怪谁呢?
“公主殿下是决定了要用这个法子?”顾君修开口问道。
“我觉得挺好的,简洁明了还省事儿,不费工夫,只是唐突了令尊,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这头一次提到朋友父母就是为了利用一下,虽说没什么损失,但心中总有些异样感觉!
顾君修笑笑,并不怎么在意:“殿下安心,在下并不是那些拘于小节的人,这种小事,我不会在意,相信家父也不会在意的。”
两人达成共识,秋夜月却还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