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现在该如何是好!”易水寒打断了这老太医滔滔不绝的理论解释,直接开口问道!
“现如今,乃是针灸之法为上,”那老太医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这法子便是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以银针刺入公主的血脉,以强硬之法,将这其中药性逼出,可是这血脉有些生僻,而且又得使力扎的深一些,期间公主殿下会下意识的觉得剧痛难忍,甚至挣扎起来,还请驸马爷帮忙将公主按着些!”
易水寒应允,迅速上前来扶起明月风,将其紧紧的搂进怀中。
明月风在冰水中泡的久了,整个人全无血色,脸色煞白,刺得易水寒双目生疼;她的体温冰冷,让易水寒不由得将她抱得紧了些,希望这样能够使她温暖一些!
太医取来针盒,将那些针尽数取出,有吩咐云水将明月风的鞋袜退去,有把了把明月风的脉搏,皱眉道:“公主殿下的体温过低,血脉运行不畅,这……微臣的施针容易受阻,这效果怕是不甚明显啊!”
“那……那奴婢取些热水来,给公主殿下泡一泡,暖一暖身子如何?”云水听他这么说,也着急的开口问道。
这傻丫头对太医和易水寒的所谈到的东西并不懂多少,只是看见公主殿下受苦,心中十分难过,十分着急罢了!
“不可!”太医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一来这热水送来需要时间,太过麻烦,二来,臣施针就是为了逼出公主殿下她体内多余的寒气与药性,这热水一泡,是可以驱除寒气,可是这药性不也发散得更加的快了吗?故此,此方法不可用!”
易水寒沉思片刻,紧紧的盯着怀中面色惨白如纸的昳丽无双的面庞,眸色深沉了下去,开口命令道:“云水,带着这些人都退下!太医,这施针,您一人可能够完成?是否需要您的药童相助?”
太医似乎明白他要干什么,便也严肃的点点头道:“老朽一人足矣!”
于是易水寒便命令所有人退出公主殿,皆在殿内外等候命令!
而在公主殿内,易水寒也请老太医退避到屏风之外片刻。
老太医依言。
易水寒闭了闭眼,心中暗暗道:媳妇儿多有得罪了多有得罪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如法如梦幻泡影……总而言之现在不是想什么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
他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露出精壮的胸膛,接着又狠狠地定了定心神,长呼出一口气,将手伸向了明月风的衣袍。
那双骨节分明的,略带薄茧的常年习武的手,缓缓的解kai了明月风外衫上的系带,迅速的将这件轻薄的外衫脱了下来;接着是带着复杂盘扣的里衬长衫,花纹精美,盘扣亦是十分精致,解kai了这件里衬,便露出了她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十分的可观,易水寒毕竟是个正常男子,见到这副人比花娇的美妙景色,尤其这人还是自己的媳妇儿,是自己喜欢的人,难免有些心动,但此刻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于是易水寒迅速将这长衫褪下,幸好这会儿只是刚刚入秋,还没有穿很多,几下便脱得剩下一件里衣,否则,这能看能摸不能吃,对易水寒来说还是怎样的煎熬啊!
他用被褥将明月风裹得紧紧的,自己则用自己的精壮的胸膛与贴紧,与她拥抱的紧紧的,运起些内力,使得周围的气息都变得有些火热了起来,不一会儿,这明月风的体温便明显的提升了不少!
易水寒伸手拿起自己的外衫披上,裹住明月风的杯子松了松,露出了她的后背――跟其他地方不同,这后背可以说是明月风浑身上下最不美丽的地方,新伤堪堪止住了血,疤痕未消,伤痕未愈,依稀露出些皮肉来,这新伤之下,还隐隐约约可以见得一些已经结了痂的,甚至疤痕已经渐渐开始消失的旧伤……
一个女儿家,还是一个尊贵的公主殿下,身上的伤口居然如此惨烈……这寻常人家都不一定会如此……
这残忍的伤口刺得易水寒的双目生疼,又将杯子裹得紧了紧,开口唤太医进来为明月风施针治疗。
太医的针一根一根地扎进明月风的血脉里,愈发的深,愈发的重,怀中用被子紧紧包裹起来的身体狠狠地挣扎了起来,口中发出痛苦的低喘声来。易水寒谨记太医的叮嘱,死死地按住她,不让她做出太大动作的挣扎来!
想起她背上新旧交杂的伤口,心中的恨意就越发深重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子肖母?
此刻易水寒在心中已经把宁妃和那个还不确定是谁的幕后真凶狠狠地折磨了起来,素来听闻江北的人手段最为凶狠,捉住了敌人,不会立刻处死,而会用最为残酷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