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说的洋洋得意,越说越起劲儿,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儿就越大!
“逆子!放肆!”
这时,皇帝突然出现在这里,听到他的这番话,顿时怒火中烧,快步上前来给了九皇子一个耳光!
“父……父皇?!”九皇子被这一个耳光打懵了,半晌才呐呐开口道:“您……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不是在议事厅……”
“怎么,以为寡人在议事厅,听不到你这等大逆不道的悖论,就在这儿肆无忌惮地胡言乱语吗?”皇帝越说越生气,“你小小年纪,这等悖论都是谁教给你的!”
九皇子年纪不大,胆子也不大,这会儿被皇帝语气凶狠地训斥了,吓得跪倒在地上,浑身发软,下意识的看了三皇子明朝一眼。
明朝一惊,生怕他跟皇帝说出自己来,心里有些慌,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道:“父皇,九弟出言不逊,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都怪儿臣没有阻止,没有好生教导,儿臣愿意受罚,但请驸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九弟!”
九皇子听他这话,感动的一塌糊涂,心中对易水寒更加讨厌了。
可是他没听出来,明朝话里真正的意思是,我皇弟他嘴快,纯粹是他的错,但是我好心替他分担,顾念咱们的兄弟情,跟你这种外来的无情的家伙可不一样!
可皇帝也不是傻子,这种话里有话他听的多了,所以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觉得一阵阵失望!
这就是寡人的儿子,寡人对寄予厚望,盼子成龙,可他们却如此心思狭隘,真是不成大器!
“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们两个就在此处跪上三个时辰好了!”皇帝不为所动依然开口说道。
“父皇!”九皇子不服气,大声辩驳道:“明明就是这个庶民,他不知好歹,出手打了皇兄,凭什么让我和皇兄在此处罚跪啊!这不公平!不公平!”
三皇子低头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鄙夷――蠢货!真是蠢货!在父皇面前喊不公平,是想干嘛?嫌死的不够快吗?
“哦?”果不其然,皇帝的眼光又冷了几分,表情却依然不变:“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这驸马爷?”
“让他此处跪上个四个时辰,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事高低贵贱尊卑有序!”九皇子没察觉到皇帝的语气眼神有什么不对劲儿,只觉得父皇的语气有所缓和,以为父皇站在自己这边了,于是不依不饶道。
三皇子明朝一听这话,简直要被这九皇子蠢哭了!果不其然――
“好,”皇帝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那你们二人,就在此处好好跪上个四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好好想想,到底何为尊卑有序!”
“父皇!”九皇子被这落差惊得一愣,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为什么!寡人来告诉你们,尊卑长幼皆有序,长风公主生母乃是寡人亲封的皇后,身份尊贵,而你们,是怎么说的?长风公主乃是我朝唯一一个嫡公主,身份尊贵,而你们,又是怎么说的?这易水寒,乃是寡人亲自择选的驸马,而你们,又是怎么说的!”皇帝一条条列举,语气森寒:“寡人的话,都是圣旨,可你们却一一反驳,这不是抗旨,是什么!”
皇帝的威严尽显,吓得九皇子大声地磕头辩解求饶道:“儿臣……儿臣没有这个意思!父皇,父皇饶了儿臣吧!”
皇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不多说什么,便径自转身离开了。
而另一边,公主回门之后本该拜见皇后,可是皇后早就已经薨逝,她就只能来拜访后宫中最为尊贵的女人。
后宫中有两位贵妃,太师之女敬贵妃和左相萧崇之女郑贵妃。
明月风再三思忖之下,决定去拜见自己的“熟人”敬贵妃。
敬贵妃的宫室在皇宫中央偏东的位置,距离皇帝的寝宫并不算远,可是皇帝却很少到他那里去,敬贵妃性子冷傲,和他爹一样颇有些文人的傲骨在作祟,所以一向也不愿意去做些谄媚邀宠的事情。
所以,虽然身份高贵,相貌姣好,为人处世也颇为稳妥,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是特别受宠,好在其家世身份高贵,手段利落,所以倒也没有被人欺负了去。
“参见敬贵妃娘娘!”明月风对着上座之人跪拜行礼。
“起来吧,几日不见,你看上去有些不一样了。”敬贵妃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来,对着明月风笑道。
“谢敬贵妃娘娘记挂,长风很好!”明月风中规中矩的回答道:“今日长风前来,除了三日回门前来拜访后宫女眷之外,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