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来?”易萧然好奇道。
“全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大家都来,就他不来,这让大家怎么想?”明月风坏笑道:“这架子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易萧然,易水寒和秦芳华一听,还真是这个意思!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丫头,太坏了!
咱喜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就这么定了,今日恰好淮南江北的江湖名族都打算参加这个江湖盟会,所以会派有分量的人来商讨这件事,我们就在家中设宴招待,”易萧然站起身来,说道:“算算时辰也应该到了,昨天你娘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妥当了,不过是个平常宴席,走吧,咱们一家子一起去招待招待他们!”
咱们……一家人……
他们这一家子还真是……一样的霸道……也一样的温暖……
印寒堂的大门打开,好几个家族的人从马车上走下来。
难怪称呼为江湖人,那风骨气概,真真是当得起这三个字的!
虽说胡子花白,衣着并不华贵,但是气势逼人,江湖中人的傲气尽显――难以想象,这些人只是代替家主来开会的,相当于总裁秘书那样的职位吧,这气势真的是绝了!那些电视剧里点头哈腰满嘴阿谀奉承的,那原来都是假的!
明月风忍不住在心里给这些人竖起了大大的拇指。
“在下见过印寒堂堂主,久闻堂主大名,今日得幸一见,实在是不胜荣幸!”
“彼此彼此,诸位实在是过誉了,诸位的家主亦是江湖个中豪杰,易某敬仰已久,唯盼得见!”
“请!”易水寒见双方客套完了,正是时候的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开口道。
这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进到了印寒堂府邸内。
“今日来此,主要是路途遥远,家主行事不便,所以只能由在下代替家主来商讨此事。”来此处的几位心腹管家恭恭敬敬道。
“诸位都是忠心耿耿颇为作为的,易某承教了!今日请诸位前来,主要是因为不日将要展开的江湖盟会,不知诸位以为,哪位可以当得这盟会之长。”
“我们家主的意思是,印寒堂此处地势极好,方向距离甚佳,易堂主又是咱们江湖中叫的上名号的数一数二的人物,所以,由您来办,是再好不过了?”
“我们家主亦是这个意思!”
……
这难道就是……一呼百应……
“承蒙诸位信任,”易萧然也不客气,这本来也是他的目的,如今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了,“就由买下担任此次盟会之长,定然不负诸位及尔等家主对我易某的信任!”
“这盟会目的,就是咱们各个地方的家族族长之间的要事会谈自己小小的武艺切磋,诸位要是信得过,就全权交给易某负责!”易萧然淡然开口,提出此言。
在场的人都十分同意。
又商议了许久,那几个管事才都散去。
“这盟会虽说不是什么特别盛大的,但是真的要操办起来,还是挺费事儿的,”易萧然送走了那些人,就一脸苦恼的坐在前庭上座。
“也是,毕竟要发请柬,还要找个场地,布置布置,再分配分配人手,分配分配那些人的客房,要准备的东西还是不少的。”秦芳华也深表同意。
“是啊。”易水寒也应和道。
明月风的目光在易萧然和秦芳华两人之间晃了晃,仿佛明白了什么,再看看易水寒一脸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样子,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而且我和夫人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这可如何是好?”易萧然故作忧愁道。
“咱们堂里有什么别的麻烦吗?”易水寒一听,连忙开口问道。
“对,麻烦事儿,所以这盟会事宜,还得由你来操办。”易萧然逮住了机会,正色开口对易水寒说道。
易水寒一听这话,本能的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明月风终于没忍住的笑出了声――这是甩锅,绝对是甩锅,而且甩得还挺成功!
“寒儿,俗话说得好,男人,成家立业,如今你已经成了家,那也是时候立业了,这印寒堂迟早都是属于你的,你也是时候有点儿决策性的作为了,身为你的父亲,我是希望着你好的,你看你以前,都只愿意和下属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都不愿意来帮帮你爹处理处理这堂中诸事!”易萧然语重心长的说道,身为父亲而对着儿子谆谆教诲。
秦芳华也点点头,语气同样的语重心长:“是啊,寒儿,你爹说的对啊,我们已经老了,没有办法一直抓着印寒堂了,这是你爹大半辈子的心血啊,你现在不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