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山庄的落英也不愿与素昧平生之人在一起,所以白石山庄的庄主白玉明与她说起此事的时候,她也是万分的不情愿:“父亲,我与您说过多少遍了,女儿属意之人,自有女儿亲自来寻找,必然不会落了咱们白石山庄的面子,也必然是个得以名撼江东之人!女儿绝对不会嫁给一个籍籍无名之辈,让父亲您难堪,女儿向您承诺过的!可是父亲,您为何总是不信女儿,非要插手此事呢?那晋陵江氏家出的武林盟主,女儿见都不曾见过一面,您让女儿如何与他结亲啊!”
“女儿啊,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啊!”白玉明拍着大/腿,着急的不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耐着性子开口劝道:“那晋陵江氏的少年盟主,年轻有为,更是为人正派,家世显赫就更不必说了!多少人投拜帖给他们,他们一概不理不睬!如今咱们白石山庄递上去的名帖他们重视了,这是多大的荣幸啊!你知道江湖中有多少女子盼望着能够嫁给这位武林盟主吗?女儿啊,你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白玉明苦口婆心,就希望女儿能够开窍,能够明白这件事情有多重要!白石山庄如今不过是江东一带的霸主,可是这怎么比得上那整个凤岭的霸主晋陵江氏呢?那可是百年的,万世不拔的基业,绝对无法撼动!若是能够跟他们结亲,今后白石山庄的路超能更加平坦,白石山庄的实力遍布天下之时指日可待!
可是落英并不这么想,她倒不是心中有什么浪漫情怀,只不过不愿意被当做棋子一般的任人摆布!两个势力能否联盟,只要上门谈判便可,父亲想要将自己嫁过去,不过是想要自己成为双方不可摧断的桥梁,说的不好听,就是要自己自愿成为白石山庄登上高位的基石!可是,自己毕竟是他的女儿,他竟没有半分怜悯吗?
落英来回踱步,目光中的怒意似乎掩盖不住,可是她勉力克制道:“父亲,咱们白石山庄已经足够强大了,为何您一定要用我的一生来换取您想要的东西呢?”
白玉明的想法,落英实在不明白,这些势力发展的前景她似乎也看不透,她只知道,她治理白石山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乱子,白石山庄在自己的管理之下也足够可以稳步上升。可是父亲为了一步登天,就想要牺牲自己最为重要的一生,她实在是想不通!
极致的权利之下向来都是森森白骨,无数的性命为之牺牲,若是能够跟晋陵江氏结为姻亲,那么或许不必踩着这么多可怖的白骨也能前行,可是白石山庄乃是药门世家,武学也不曾落于人后。江湖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是顺从理智,落英绝对不会对此存在异议,可是如今,当父亲提起的时候,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拒绝了,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也出现了一个声音:不可以!
这么多年来,为了白石山庄,落英几乎奉献出了一切,她愿意为白石山庄牺牲,可绝不是如此牺牲!
“你如此不愿,莫非,是心中已经有心上人了?”白玉明看着落英的神色,不由得心中如此怀疑,便开口问道。
“父亲怎么会……这么想?”落英一愣,心中“咯噔”一声,莫名生出一种类似做贼被抓住的奇怪感受来,努力镇定下来开口回问道。
“若是心中无人,那这晋陵江氏的少门主就去见一见又何妨?”白玉明开口问道,对这个女儿他实在有太多的无奈,亡妻已经过世多年,自己对女儿也有许多管教不到的地方,所以女儿的性子便是如此,有什么事情只会压在心里,绝对不会宣之于口,而她自己坚持的事便在心中默默坚持,不论旁人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就算自己这个父亲开口,也是一样!
“我说了不见,就是不见,父亲,不必劝我了!”落英丝毫无动于衷,依然坚持如此,面上看不出半分表情,可是声音却是如此的坚定,让人觉得轻易无法撼动!
白玉明心中气急,便怒道:“来人,将大小姐送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他回过头来,对着落英道:“别怪爹狠心,这是一段命定得姻缘,就算是绑,为父也要把你绑过去!”
下人们垂首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来,听到白玉明的命令,却是面面相觑不敢擅动。落英这么多年来治理白石山庄,这山庄中的下人们哪个不是听她的号令?如今就算庄主开口,落英的威权犹在,所以下人们轻易都不敢妄动!
白玉明见下人们都这么一副样子,心中怒气更盛,不由得高声呵斥道:“都耳朵聋了吗?听不见我说话了吗?把大小姐送回她自己的房间里去!谁敢不听我的命令,让大小姐跑了,我立刻剁了她的手,割了她的耳朵!”
下人们这才回过神来,诚惶诚恐地围到了落英的身旁,对着落英跪拜在地请求道:“大小姐,还请回房休息吧!”
这一地人跪着求自己,落英僵持半晌,终于是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这却不代表她屈服了!她走进房间,摸了摸自己窗边的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