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柔危险的眯了眯眼睛,那人做事如此谨慎,难道还是被这女人看穿了?他要不要通知那人一声?正然想着,却被顾懿之的一句话打消念头。
“我是个女人,被你们莫名其妙半路劫过来的女人,说是当什么压寨夫人。”
伊柔微不可见的脸红一下,柔柔的问了一句,就连他自己都不能解释的话,“那你,不害怕吗?”
“嗤,我说我害怕你现在能送我回去吗?”
不屑的瞥他一眼,废话,无缘无故的把人劫过来就这样把她们又送回去?不存在的!
“不能!”听到她又提到了回去,伊柔脸色有些难看,“我虎头峰风景不好吗?”
“凑合”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不是,难道我们不是用用就送回去吗?!”不对,这话说着别扭,“难道你们不是因为某些事绑架我们,事成后送回去?!”
伊柔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
“不会吧,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们这,这就不太好了吧,哎……”
她没说完,伊柔已经踏步离开,无语的对着门外的蓝天翻个白眼,恨恨道“为什么每次只要和萧静暖一起,我特么就倒霉???”
晚上晚膳顾懿之没有吃,不是她没胃口,而是所谓的晚膳又恢复了水煮白菜。
看着烛光里气定神闲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顾懿之更是没有胃口了。
而看她不说话又那么懒散,伊柔耐不住她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里一阵怪异,“这菜,你可以选择……”
他还没说完,顾懿之耷拉着的死鱼眼霎时亮晶晶的望着他,“还有别的菜?”
“你可以选择吃水煮的还是笼蒸的。”
“滚……”
“报……报”来报事的小兵被刚才的那声滚吓了一跳,所以一个报字两个重复。
“说”没有人知道此时看到她吃瘪的表情,伊柔的心情就像开了满山的菊花一般,连说话都带着伴奏。
“耕猪死了”小兵见大寨主心情看似格外的不错,说话才利索起来。
“公主死了?哪个公主?”顾懿之闻言从水煮白菜的盘子当中抬眸,她目前可没有听说华夏有哪个公主,难道是清国公主?
“不,不是,耕猪,猪。”小兵很形象的左手放到鼻子上,一个猪鼻子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哦,啊,猪死了,怎么死的?!”此时顾懿之一下子明白过来,腾的站起来,猪死了,她现在只关心它是怎么死的。
“是,是累死的。”
小兵很感动的回答顾懿之的话,没有想到一个外人竟然对他们的耕猪离世反应这么大,甚至大寨主都没有她反应大。
“带我去看看。”说走就走,顾懿之感觉此刻充满了力量,虽然吃了软筋散,但是此时区区走路不在话下。
所以跟在后面看着脚步虎虎生风的女人,伊柔忍不住怀疑难道药效失效了?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面围满了人,当然除了伊柔的这几个矮胖的兄弟还有几个小兵。
“住手!”一声大吼,吓得几个架着猪四只蹄子的小兵差点把死猪扔到地上去。
几兄弟可是不太敢惹这位姑奶奶,于是在惊愕与不满中看着走过来的顾懿之和自家大哥。
“它死多久了?”顾懿之看着放在凉席上的快将近两百多斤的猪,眼里直冒星星。
“额,刚断气,身上还是热乎的。”其中一个小兵连忙发话,不是说给顾懿之听,而是她身后的大寨主。
“你们这是把它埋了?”指了指旁边的一口小号的桐木棺材,顾懿之严厉道。
“是”
“你们难道觉得把它埋在土里,它的灵魂能得到安息吗?,它累了一辈子,连这个世界都没看到过,你们忍心吗,土里的虫子会啃食它的身体……”
“那你,你说怎么办吧?!”老二听到这女人嘚啵嘚的说的挺吓人,忙打断她的话。
“办法是有,不过……”她看了看伊柔,“我的丫头……”
伊柔出奇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柔柔的出声,“把东边那房间里的丫头带过来。”
“真棒”顾懿之乐呵呵的给伊柔竖起了大拇指,关键时刻这男人脑子还是灵光的呢。
“喂,你可以说了吧”老三凑过来,颐指气使的看着贼贼笑着的顾懿之。
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毕竟吃人家嘴软嘛,也就不和这小胖墩一般计较。
伸出食指神秘的摇了摇,轻轻吐出两个字,“火葬,而且本姑娘可以为你们这头猪写一篇悼词,而且不收费。”
不知怎么地儿,伊柔总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可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