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你可认罪？”离宸看了看下跪着似乎风一吹就倒的女人淡淡出声。

    “供认不讳！”

    张清华嗤笑一声，静静地回答，却不想被两声苍老的呼声打破。

    “求大人开恩啊，我女儿是逼不得已的，求大人了！”

    从堂外扑过来两道伛偻的身影，跪倒在公堂下。

    正是卖面条的两个老人，顾懿之看着比第一次见他们仿佛又苍老了十几岁的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张清华的父母一定会为女儿抵命而揽下所有罪责。

    可法不容情，终究杀人犯法，像刺杀除外，因为那种情况根本没有抵命之说。

    张清华看着苍老的父母，身子忍不住颤了颤，是自己对不起他们，让爹娘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爹，娘，女儿对不起你们，来生做牛做马再报答你们”张清华柔弱的面孔上有太多复杂的情绪闪过。

    “华儿……”张母老泪纵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大人，那五名受害者皆是民女所杀，至于原因很简单……”她顿了顿，目光倏然阴冷而恨意滔天。

    离宸和君冥烨都没有说话，她接着道：“我的相公自小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有一天他流落到京城来，虽然看着很落魄，但是却很有骨气。当他饿的昏倒在我爹娘的摊子前，我娘给了他一碗免费的面条，他吃完后硬是要当杂工来还那一碗救命的面条钱，我爹娘见他踏实能干，便问了他的情况……”

    “得知他无父无母流浪到京城来，也就是那时，我爹娘很看好他，便收留了他。日子久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男未婚，女未嫁，我们便有了感情，爹娘也十分中意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