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恨这种负心薄情的男人,我那晚发誓我要让这种男人在欢乐中死去,可不能让他们就那样死,所以死后我也要把他们肢解,让他们做鬼都支离破碎!”
张清华愤恨的气息溢满周身,“华儿,……”
老两口已经泣不成声,他们知道女儿因为这事受了很大的打击,至于后来当得知她杀了前两个男人时,老两口又急又气,气女儿把她的将来都赔上了。
可是他们不能报官,毕竟这是自己的孩子,他们只能规劝女儿,奈何她不听,直到到第五起案件发生后,老两口遇到了暗访的几人,他们其实并不清楚几人的身份。
在顾及几人有身份的同时,又不想女儿在那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所以有意无意提点了几人。
确定他们确实是有身份的人时,就是在巷子里又遇到几人的时候,确定是在老妇人和他们照面后,她回到摊子时,偶然发现自己身上沾的猫儿刺。
猫儿刺并不让人奇怪,奇怪的是老妇人经过的地方,有且只有那个宅院门口有,而那个地方正是几人怀疑的地儿。
“人容易在冲动中失去理智,你没有想过你所杀的几人到底和你的事没有半点关系,你只是在发泄,而没有想过当你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你身后默默守着你的人和未来!”
顾懿之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她不想说话,因为她觉得这女人真的可悲,不过这种事太司空见惯了。
张清华颓然的坐在地上,是啊,她有爱自己的爹娘,却为了一点挫折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听到她仿佛感同身受却如此透彻的话,离宸和君冥烨怔了怔。
“如今此连环碎尸案凶手供认不讳,本官宣判,斩立决,于秋后执行。”
“华儿,娘的华儿啊……”
张清华被带下去的刹那,“噗通”一声跪倒在父母的年前,“爹娘保重,女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女儿谢爹娘这辈子的养育之恩!”
张父张母想拉住女儿最后一丝衣角,却无济于事,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
顾懿之走过去,轻轻的扶起两位老人,“抱歉,但是法不容情。”
张父擦了擦干枯的双眼,祈求:“大人不必道歉,只求大人们能开恩,留小女一个全尸。”
“自古王法乃众生之法,万不能为了一个案例而改变,况且此案件已经惊动了圣上。”
萧静暖言之凿凿的说道。
君冥烨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萧静暖,却是赞同。
顾懿之望了望君冥烨,又回转视线看着离宸,此时的她没有什么立场要求,因为萧静暖说的很对。
张父张母听到萧静暖的话,没有怨言,只因为他们期望而已,朝上台拜了三拜,两老人相携着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公堂。
蹒跚的背影仿佛老了几十岁,映衬着十月的朝阳显得那么无力。
“退堂!”
一声退堂后,离宸走下公堂站在衙门的门口,望着依旧车水马龙的清街,这个朝代遵的就是王法,若是有一天自己能改……
他唇角掀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顾懿之走了过来,当然是因为君冥烨,萧静暖先走到衙门口的。
然她偏偏走到三人靠前一点,望着快午时的太阳,哀叹一声,摇了摇头“唉,男人的劣根啊,小心点吧,别到时连个全尸都没有。”
君冥烨黑了黑脸,他怎么感觉这女人意有所指呢。
离宸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她的背影,笑的云淡风轻。
“王妃说的极有道理,下官受教了。”
顾懿之看着对号入座的离宸,动了动嘴巴没有蹦出半个否定的字,其实她说的是君冥烨,可没有说离宸,在场的几位这事也只有君冥烨符合要求。
“呵呵,是吧,本王妃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你们当成至理名言了。”
君冥烨:“……”够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离宸:“……”够……够了。
萧静暖:“……”够厚脸皮的!
几人正要离开,君冥烨忽然想起一事,“离大人不该是往宫里禀报皇上此事结案了?”
离宸柔柔笑道:“正是,这不顺路出衙门。”
其实离宸已经让人拟好奏折了,可以稍时呈给皇上,原本以为这是要出去一起吃饭,却不料八王爷如此,罢了,来日方长。
当顾懿之一步三回头的偷看了看分道扬镳的离宸时,冷不丁的收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呵,眼珠子掉了。”
“啊?王爷您眼珠子怎么会掉,捡起来啊。”顾懿之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