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只是个管理员!什么都不知道!”男人挣扎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死死咬着嘴,不肯多说一个字。
丁志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些儿童玩具放在他面前,又拿出陈默小时候画的飞天画:“这些都是陈默让你准备的吧?他跟你说过,这些玩具是给哪个孩子的吗?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的妈妈和姐姐?”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闪烁,却还是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拿工资办事,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丁志没有逼问,而是看向陈莉,轻声说:“陈莉,跟他说几句话。”陈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蹲下身,看着男人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带着力量:“叔叔,我叫陈莉,是陈默的姐姐。你应该见过他小时候的照片,他左眉骨有个小疤痕,是小时候摔的。他妈妈当年给他买的第一个玩具,就是你货架上的这种变形金刚,他一直记到现在。”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母亲的日记,翻开其中一页:“这是我妈妈的日记,1997年7月8日,她写着‘默儿今天过生日,给他买了变形金刚,他抱着玩具睡了一夜,说要保护妈妈和姐姐’。陈默这些年一直在找妈妈的消息,他做这些事,不是为了权力,只是想证明自己值得被爱,想让妈妈认可他。”
男人的肩膀开始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丁志趁热打铁:“我们知道你是被陈默胁迫的,他用你的家人威胁你,对不对?只要你说实话,我们可以帮你保护家人,还能从轻处理你的问题。”
“我说!我什么都说!”男人突然崩溃大哭,“陈默确实用我女儿的命威胁我,让我帮他管理这个车间。他说他有早衰症,医生说他活不过三十岁,只有激活飞天血脉才能根治。他要提炼‘冰晶草素’,注入小念体内,让小念的血脉彻底激活,然后再抽取小念的血液,提炼出能治愈他早衰症的药物!”
“早衰症?”丁志心中一震,看向陈莉。陈莉点了点头:“我外婆说过,陈家有早衰症的遗传史,我妈妈当年就是因为早衰症,身体一直不好。陈默肯定是遗传了这个病。”
“他还说,激活小念的血脉需要陈莉的血脉作为稳定剂,所以他一直想把你们两个都抓来。”男人继续说,“这个车间已经运行了半年了,他从全国各地收集祁连冰晶草的提取物,还找了很多血脉携带者做实验,那些失败的实验品……”他指了指车间角落的一个铁门,声音带着恐惧,“都被他藏在里面了。”
丁志让老张打开那扇铁门,门后是个狭窄的储藏室,里面堆满了实验记录和废弃的试管,墙角的几个大桶里装着不明的黑色液体,散发着恶臭。周晓彤拿起一本实验记录,脸色越来越白:“丁哥,这里记录着十名血脉携带者的实验数据,最后都标注着‘失败,已处理’,陈默为了提炼冰晶草素,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不!不是陈默杀的!”男人急忙辩解,“是黑狼!黑狼是周玄的旧部,一直想利用陈默的血脉启动星芒核心。那些失败的实验品都是黑狼处理的,陈默知道后和他大吵一架,还打伤了黑狼的人!他们两个早就反目成仇了!”
就在这时,凌云的尖叫声从仪器旁传来:“丁哥!你快来看这个!设备运行日志显示,三天前,有人提取了小念的血液样本,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冰晶草素提炼!”
丁志立刻跑过去,日志上清晰地写着:“样本来源:小念,提取时间:2025年11月5日14:30,提取人:王护工。”王护工正是之前在安全屋负责照顾小念的护工,丁志当时还觉得她很细心,没想到竟然被陈默收买了!
“肖局!请求立刻控制安全屋的王护工!她被陈默收买,窃取了小念的血液样本!”丁志对着对讲机大喊,心脏狂跳不止——陈默已经拿到了小念的血液样本,要是他提前制作出激活剂,注入小念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控制住了!”肖局的声音传来,“王护工承认是陈默用她儿子的学费威胁她,提取了小念的血液样本。她还说,陈默拿到样本后,就去了北极,说是要和黑狼做个了断,救回丁建国和陈芸!”
“北极?”丁志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一个人去北极,根本不是黑狼的对手!”他看向队员们,“立刻出发去北极!必须在陈默和黑狼碰面之前找到他们,阻止冰晶草素注入小念体内,还要救回我父亲和陈母!”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车间。陈莉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把一包橘子味的软糖放在他手里:“谢谢你告诉我们真相。这些软糖,是陈默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麻烦你转交给监狱里的他,告诉他,姐姐会想办法治好他的病,妈妈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
男人接过软糖,泪流满面地点点头。
走出颜料厂时,天色已经黑了,戈壁滩上的风更加凛冽,卷起沙粒打在脸上生疼。丁志抬头看向北极的方向,天空中一颗明亮的星星正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