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莉的“亲情抉择”
敦煌本地的《敦煌晚报》上。信里不说案情,不说星芒核心,只说母亲的日记,说这些画背后的故事,说母亲这么多年对他的牵挂。陈默现在肯定还在敦煌附近,他一定会看到这封信。”

    “这能有用吗?”凌云皱起眉头,“陈默对我们已经有了很强的戒备心,可能会认为这是我们的圈套。”

    “有用。”丁志笃定地说,“他给你发匿名短信,告诉你‘母亲坠崖是丁建国安排的’,不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是想让你对丁家产生怀疑,想让你站到他那边。这说明他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和你这个姐姐相认的。而且,他在老君阁密道里,明明有机会杀我们,却只是拿我父亲的消息当筹码,说明他不想真的伤害你。”他看向陈莉,“关键在于,你敢不敢赌一次,赌你母亲的牵挂,能唤醒他心里的那个小男孩。”

    陈莉没有犹豫,拿起笔就开始写。晨光爬上窗台时,公开信的初稿已经完成。信里没有指责,没有威胁,只有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倾诉:“母亲当年把你交给周玄,是因为周玄用我的命威胁她;她藏在日记里的牵挂,比给我的嫁妆还要珍贵;那些你画的飞天,她一直锁在红木盒子里,每天都会拿出来擦一遍……”落款是“姐姐陈莉,弟弟小念”。

    “等等。”小念突然拉了拉陈莉的衣角,拿起蜡笔在信的末尾画了个小小的飞天,翅膀涂成了红黄相间的颜色,“给默儿叔叔的画,要画成太阳的颜色,这样他就不孤单了。”

    陈莉的眼泪再次掉下来,抱着小念亲了亲他的额头。丁志让周晓彤联系《敦煌晚报》的主编,以“寻人启事”的名义刊登在头版,还附上了那张母亲牵着小男孩画飞天的蜡笔画。老张虽然还是觉得冒险,但也主动安排队员在报社周围布控,防止陈默看到信后情绪激动做出极端行为。

    公开信刊登的当天上午,驻地的门岗突然送来一个匿名包裹,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收件人写着“陈莉亲启”。包裹用牛皮纸包着,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股淡淡的冰晶草香气——和陈默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小心有炸弹!”老张立刻警惕起来,让排爆手过来检查。排爆手用仪器扫描后,摇了摇头:“没有爆炸物,里面是个硬壳笔记本。”

    陈莉深吸一口气,亲手拆开包裹。里面是个磨得发亮的牛皮笔记本,扉页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五岁的陈默坐在陈母怀里,手里拿着画笔,陈母穿着红色连衣裙,正笑着给他擦嘴角的蜡笔印。笔记本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张画:从五岁的歪扭飞天,到十岁的黑色飞天,再到十五岁的倒五芒星飞天,最后一页画着三个手拉手的人,中间是红衣女子,左边是陈莉,右边是陈默,最下面画着个小小的身影,旁边写着“小念”。

    笔记本的最后夹着一张照片,是陈默的左臂特写——小臂上有一道三寸长的疤痕,形状像片枫叶。陈莉的呼吸瞬间停滞,她颤抖着翻开母亲的日记,1996年8月23日那一页写着:“默儿玩火柴烧到了胳膊,我抱着他去医院,他哭着说‘妈妈别不要我’,心疼得我一夜没睡。疤痕像片小枫叶,以后就算忘了样子,也能认出他。”

    “是他!真的是他!”陈莉的眼泪汹涌而出,这道疤痕,是母亲当年给陈默留下的“认亲标记”,也是陈默对母亲最后的记忆。他没有直接回应公开信,却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看到了,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凌云立刻对包裹进行技术鉴定:“包裹上没有指纹,是用无人机投放在门岗的。笔记本的纸张是二十年前的老款,和印刷厂找到的画纸是同一批,应该是陈默从周玄那里偷偷留着的。最后那张疤痕照片,拍摄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背景是沙漠,应该就在敦煌周边。”

    “他在试探我们。”丁志看着笔记本里的画,“他想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想认他,是不是真的不会伤害他。”他拿起最后那张三人手拉手的画,“你看,他画了小念,说明他心里已经接受这个弟弟了。现在轮到我们给回应了。”

    当天下午,陈莉带着小念去了320窟。丁志没有安排警力跟随,只让凌云在窟外的沙丘里布置了隐蔽摄像头。陈莉抱着小念坐在飞天石像前,把母亲的日记和陈默的笔记本放在石像上,轻声说:“默儿,妈妈当年给你买的软糖是橘子味的,她总说你吃起来像只小馋猫。我带了小念来,他也喜欢橘子味的软糖,和你小时候一样。”

    小念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软糖,放在石像前:“默儿叔叔,这是给你的。姐姐说你画的飞天最好看,你能不能教我画呀?”

    洞窟深处的风突然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落在软糖上。陈莉抬头看向壁画,只见壁画上的飞天飘带似乎动了动,在地面投下的影子里,隐约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入口处。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妈妈的红木盒子里,还有你换牙时掉的那颗小牙,她用红线串着,挂在脖子上直到‘坠崖’。”

    影子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凌云通过摄像头看到那个身影,立刻给丁志发消息:“是陈默!他没带武器!”

    就在这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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