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的眼神冷了下来——三个孩子都在10岁左右失踪,时间分别是2019年3月、2021年9月、2023年6月,而凌云查到的周玄回青城山的时间,正好与这三个时间点重合!“凌云,查这三个时间点周玄的出入境记录!”他对着对讲机说道,同时注意到李清虚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挂着一个黑色的香囊,与马文远提到的“影子送的包裹里的香囊”款式一致。
“丁哥,查到了!周玄在这三个时间点都有成都的入境记录,而且入住的酒店就在青城山下!”凌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还有,基金会的流水有问题!表面上是用来买米粮和衣物,但有三笔大额支出,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最终流向了周玄的秘密实验室!”
陈莉悄悄拉了拉丁志的衣角,指向账本的最后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体检报告存于三清殿偏室”。丁志不动声色,继续追问:“李观主,这些道童入住道观前,有没有做过体检?我们需要看看体检报告,确认他们的身份信息。”
李清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拂尘掉在地上,丝线散开,像一团乱麻。“体检报告……早就丢了,道观潮湿,纸张都烂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后退,“各位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周玄的实验室,那些钱都是用来供养孩子的!”
“有没有丢,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丁志使了个眼色,老张立刻带领特警队员控制住年轻道士,“李观主,麻烦你带我们去三清殿偏室。”
三清殿偏室是间储物间,堆满了破旧的神像和法器,空气中弥漫着樟脑和霉味。陈莉蹲在地上,仔细检查地面的痕迹,突然指向墙角的一块松动的地砖:“丁哥,这里有问题!地砖是新铺的,下面肯定有东西。”
特警队员撬开地砖,下面是一个铁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三份体检报告,纸张泛黄但字迹清晰。陈莉拿起报告,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丁哥,你看!这三个道童的基因序列里,都有和小念一样的特殊片段——飞天血脉标记!而且他们的血型,都和陈莉母亲的血型一致!”
丁志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掌心。他想起小念苍白的脸,想起那些失踪孩子的父母可能还在苦苦寻找,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冲动——李清虚只是棋子,背后是周玄和影子组织,打草惊蛇会让更多线索断掉。“老张,立刻封锁道观外围,严禁任何人进出!凌云,调取青城山近五年的监控,重点排查周玄和陌生车辆!晓彤,你和陈莉留在这里,继续搜查有没有其他线索;我带两个人审讯李清虚,问出孩子的下落!”
审讯室设在道观的客房,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煤油灯在燃烧,映得李清虚的影子在墙上摇晃。丁志坐在他对面,将体检报告放在桌上:“李观主,这三个孩子都有飞天血脉,周玄找他们,是为了做实验,对不对?他们不是失踪了,是被你交给周玄了,是吗?”
李清虚沉默了很久,突然哭了起来:“我也是被逼的!周玄拿着我师父的手札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他找有飞天血脉的孩子,就毁了清虚观,让我师父身败名裂!那三个孩子,都是周玄亲自挑选的,说他们的血脉最纯净,适合做‘容器’!”他抬起头,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2019年第一个孩子,我交给周玄后,就再也没见过;2021年第二个孩子,周玄说实验失败了,让我处理掉;2023年第三个孩子,我实在不忍心,就偷偷藏了起来,结果被影子发现了,他们……他们杀了我的师弟,逼我把孩子交出去!”
“处理掉?”丁志的声音冰冷,“什么叫处理掉?孩子的尸体在哪里?”
“在……在道观后院的桃树下。”李清虚的声音带着颤抖,“周玄说,用孩子的血浇灌桃树,能让冰晶草的种子发芽。他还说,这是‘血脉献祭’,是为了激活北极的星芒核心……”
“立刻去后院!”丁志猛地站起身,带着特警队员冲向道观后院。后院种着三棵老桃树,树干粗壮,枝叶却异常稀疏,树皮上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像是血痕。地面的泥土格外松软,还能看到零星的小脚印,显然是近期被翻动过。
“老陈,带技术科的人过来!准备挖掘!”丁志对着对讲机喊道,同时让队员拉起警戒线。陈莉蹲在桃树下,用手捏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泥土里有血腥味,还有防腐剂的味道,孩子的尸体应该埋在这下面。”
挖掘工作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傍晚,雨停了,山间升起浓雾,将后院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中。当铁锹碰到骨头的“咔哒”声响起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陈莉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清理泥土,一个小小的头骨逐渐显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未脱落的乳牙。“是个10岁左右的孩子。”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继续清理,发现孩子的手腕处缠着一根红绳,上面系着一个迷你飞天玉坠——和小念脖子上的玉坠一模一样!
“是周玄的血脉追踪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