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蹲在烽火台的墙角，发现了一个被隐藏的通风口，通风口的栅栏上沾着新鲜的血迹，还有一根灰色的纤维——是王敬山夹克上的布料。他用工具撬开栅栏，里面传来王敬山微弱的声音：“丁志……小心……令牌……控制……”声音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冷笑：“丁志，想救他就来边境的黑风堡！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真相，包括你父亲的真正死因！”
通风口的深处扔出一个东西，掉在丁志的脚边——是王敬山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张照片：王敬山的女儿王玥的完整骨灰坛，放在一个黑色的祭坛上，祭坛的背景是一面巨大的倒五芒星旗帜，旗帜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手里拿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飞天图案正在发光。
“黑风堡是边境的一个废弃古堡，以前是走私犯的据点，现在被研究会改成了秘密基地。”肖局看着照片，脸色凝重，“那里地形复杂，全是戈壁和沙丘，易守难攻。周明海当年就是在那里策划了南极科考队的爆炸案。”
凌云检查了王敬山的手机，发现里面有一个隐藏的录音文件，是王敬山和男人的对话：“‘老板’真的能让我女儿复活？”“只要拿到丁志的记忆，激活星芒核心，就能用克隆技术复活你女儿。但你得帮我们，把丁志引到黑风堡，他的PTSD在那里会发作，到时候我们就能轻松提取他的记忆。”“如果我不帮你们呢？”“那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女儿的骨灰，而且我会把你给我们提供线索的事告诉丁志，让他以为你是故意背叛他。”
“王教授是被迫的。”周晓彤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想起王敬山教她修复壁画时的耐心，想起他给她讲王玥的故事时的温柔，“他只是想救女儿，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丁志握紧手机，照片里的骨灰坛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想起自己的克隆体，想起那些在南极基地醒来的无辜生命，想起陈莉、赵凯、张远……所有的牺牲都指向黑风堡，指向那个隐藏在边境的终极秘密。他看向肖局，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去黑风堡。凌云，联系边境武警，请求支援；老张，带特警队清理烽火台的炸药，然后跟上我们；老陈，准备好医疗设备和解毒剂，黑风堡里肯定有研究会的实验体；晓彤，带上你父亲的青铜令牌，它能定位其他令牌的位置。”
当车队驶向黑风堡时，戈壁滩的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色。丁志坐在警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王敬山的手机，录音文件里王敬山的声音反复回响：“丁志，小心令牌……控制……”他突然想起肖局手腕上的倒五芒星纹身，想起南极基地里肖局失控时的样子，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肖局的克隆体，是不是也被青铜令牌控制过？
“肖局，你的纹身……”丁志忍不住问道。
肖局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掀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纹身：“这是当年为了打入研究会，被迫纹上的。令牌确实能控制有纹身的克隆体，我之前失控，就是因为周明海用令牌远程激活了纹身里的微型芯片。”他的声音带着沉重，“丁志，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但我可以保证，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刑侦八处，没有背叛过你父亲的嘱托。”
丁志没有说话，他想起父亲的日记里写着：“克隆体的忠诚，取决于意识的纯净度。”肖局的意识是肖局本人的，还是被人篡改过的？他突然看向窗外，远处的黑风堡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古堡的顶端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的倒五芒星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车队在距离黑风堡一公里的地方停下，边境武警已经封锁了周围的路口。凌云用无人机侦察到，古堡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的祭坛上亮着绿色的灯光，王敬山被绑在祭坛上，男人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青铜令牌，周围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手里都拿着枪。
“丁志，你终于来了！”男人的声音通过古堡的扩音器传来，带着疯狂的笑意，“想救王敬山，就一个人进来！带上你的记忆密码，否则我就引爆祭坛下的炸药，让他和你女儿的骨灰一起化为灰烬！”扩音器里还传来王敬山的咳嗽声，他的声音虚弱：“丁志……别进来……是陷阱……他们要的是你的心脏……”
“丁哥，不能进去！”周晓彤拉住丁志的手臂，“祭坛下的炸药威力很大，足以炸毁整个古堡！我们可以从侧面的通风口潜入，救王教授出来！”
“不行。”丁志摇了摇头，他看着无人机传来的画面，祭坛的周围布满了激光感应装置，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触发炸药，“通风口肯定也有陷阱。肖局，这里交给你指挥，我一个人进去。如果我半小时后没出来，就引爆古堡周围的炸药，别管我，一定要摧毁研究会的基地！”
他脱下警服，只穿着里面的作战服，将配枪插在腰间，手里拿着飞天眼玉坠，一步步走向黑风堡。古堡的大门里一片漆黑，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光线。走到门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