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赵凯的指甲！”丁志突然说道。周晓彤立刻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赵凯的指甲缝，很快有了发现：“丁哥，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还有颜料残留，和陈莉身上的矿物颜料成分一致！”

    凌云立刻提取了皮肤组织样本，进行初步的DNA比对：“和陈莉的DNA序列重合度99.99%！是陈莉的皮肤组织！”

    “是争执还是求救？”丁志皱起眉，“如果是争执，赵凯的指甲里应该有凶手的皮肤组织；如果是求救，陈莉为什么会和他有肢体接触？难道陈莉和赵凯在死前见过面，发生了什么冲突？”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角落里传来“哐当”一声轻响。丁志立刻拔枪，示意众人安静：“谁在那里？”应急灯的光束扫向角落，那里堆着一堆临摹用的画布和颜料桶，声音就是从颜料桶后面传来的。

    周晓彤举着警棍，慢慢靠近角落，猛地掀开颜料桶——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被惊动的老鼠，顺着墙壁的缝隙溜走了。但在颜料桶的下面，有一块松动的地砖，地砖的边缘有新鲜的撬动痕迹。

    “丁哥，这里有问题！”周晓彤蹲下身，用撬棍撬开地砖。地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金属盒子，盒子上刻着和陈莉笔记本封面一样的倒五芒星符号。

    丁志打开金属盒子，里面没有基因数据，也没有秘密文件，只有一本临摹册和一张银行卡。临摹册里画的全是320窟的飞天壁画，但每张画的飞天瞳孔里都画着倒五芒星符号，最后一页画着一个模糊的地图，标注着“青城山·老君阁”的字样。银行卡的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账号，正是陈莉U盘里交易记录的收款账号。

    “这是赵凯的秘密账本！”凌云快速翻着临摹册，“每张画的背面都写着交易日期和金额，和陈莉的交易记录完全吻合！他和陈莉一直在暗中收集周玄收购残片的证据，这本临摹册就是他们的证据链！”

    丁志拿起银行卡，对着应急灯仔细看：“这张卡的开户银行是海外的，和周玄的空壳公司账户是同一个银行。凌云，查一下这张卡的流水，看看有没有近期的交易记录。”

    凌云立刻连接网络，查询银行卡流水：“丁哥，有发现！赵凯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匿名汇款，金额是五万块，汇款方是‘星芒艺术品公司’——就是陈莉举报信里的交易方代号‘星芒’！最后一笔汇款是三天前，也就是陈莉遇害的当天！”

    “周玄在收买赵凯！”丁志的眼睛亮了起来，“但赵凯没有答应，反而和陈莉一起收集证据，所以被周玄灭口了。陈莉指甲里的金属碎屑，赵凯眼窝的防冻剂，都是周玄故意留下的线索，目的就是引我们去青城山！”

    就在这时，法医赶到了现场。法医戴上手套，开始对赵凯的尸体进行初步检查：“丁队，死亡时间应该在48小时左右，和陈莉的死亡时间相差不到24小时。眼窝的伤口是生前造成的，凶手应该是在赵凯活着的时候摘除了他的眼球，手法很专业，像是外科医生做的。”

    “生前摘除？”周晓彤倒吸一口凉气，“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折磨他，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法医从赵凯的眼窝处提取了一点颜料，放在检测盒里：“颜料里除了防冻剂，还有一种特殊的荧光物质，在紫外线照射下会发光。而且我发现，赵凯的眼球神经被切断了，切断的位置很整齐，应该是用特制的手术刀切断的——这种手术刀，只有南极基地的外科医生才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南极基地的外科医生？难道基地的残部真的转移到了敦煌，而且还在为周玄工作？丁志突然想起肖然说的话：“研究会的残部分布在世界各地，他们都在等周玄的命令”，现在看来，这句话是真的。

    “肖局，我们有重大发现。”丁志拨通肖局的电话，将赵凯的死状、暗格的证据和法医的初步结论一一汇报，“赵凯和陈莉一直在收集周玄的证据，被灭口了。凶手是南极基地的残部，用的是基地的手术刀和防冻剂。还有，‘307’可能是个地点代号，赵凯的临摹册里画了青城山的地图，周玄肯定在那里等着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肖局凝重的声音：“丁志，我刚收到消息，1998年南极基地的外科医生叫林坤，是林教授的儿子，也是研究会的核心成员。他在基地坍塌后失踪了，现在看来，他一直跟着周玄。还有，‘307’不是地点代号，是实验体的编号——陈莉是17号，赵凯是18号，307号是……我的编号。”

    “什么？”丁志的心脏猛地一沉，“肖局，你是说……你也是实验体？”

    “1998年我以‘观察员’的身份加入南极科考队，其实是被研究会选中的实验体。”肖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的基因里有特殊的序列，能稳定克隆体的细胞。周玄要的不是基因数据，是我的基因样本，他想用我的基因完善克隆实验。丁志，你们别来青城山，这是个陷阱，我自己会解决。”

    “不行！”丁志立刻反驳，“刑侦八处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