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魂印密码交出来！”丁志挥剑指向他，桃木剑的绿光逼退了怨魂，“研究会已经覆灭，李玄也被彻底净化，你没必要再负隅顽抗！”张启山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覆灭？你们太天真了！李玄大人只是暂时沉睡，只要魂印密码还在，他就能再次苏醒！而我，会成为他最忠诚的仆人！”
“凌云，用魂力干扰器！”丁志下达指令的瞬间，已经挥剑冲向怨魂，桃木剑的绿光刺穿了怨魂的身体，怨魂发出惨叫，化作黑色的粉末。周晓彤的玉佩金光暴涨，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张启山操控的魂印攻击：“张启山，你手里的只是半份密钥，没有双阳血脉的纯阳之力，你根本解不开完整的魂印密码！”
张启山的脸色骤变，手腕上的蛇纹印记光芒黯淡了几分：“你怎么知道？”凌云趁机启动干扰器，设备发出高频嗡鸣，张启山的身体剧烈颤抖，怨魂的动作也变得迟缓：“技术科破译了你的加密文件，里面提到魂印密码需要‘双阳血脉+密钥+教主特征’三者合一才能解开。”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而你，根本不知道教主的真实特征，对不对？”
张启山的身体突然僵住，眼神里充满了疯狂与不甘：“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半块刻着魂印的玉佩，“这是沈道玄的弟子留给我的密钥，他说教主的特征藏在清虚派的‘玄清秘录’里！可我找了十年，都没找到秘录的下落！”丁志趁机挥剑斩断他手腕上的魂印连接，张启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蛇纹印记的光芒彻底消失。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照在张启山布满皱纹的脸上。丁志坐在他对面，把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玄清秘录在清虚派的藏经阁里，我们已经拿到了。但上面只记载了魂印密码的结构，没有教主特征。”他顿了顿，观察着张启山的表情，“你当年跟着沈道玄的弟子，他不可能没告诉你——你在隐瞒什么？”
张启山端起水杯，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水洒在审讯桌的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沉默了足足十分钟，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说出来，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那个教主……他一直在盯着我，只要我泄露特征，他就会杀了我！”肖局的声音从单向玻璃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刑侦八处能保证你的安全，只要你配合。”
张启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三十年前，我跟着沈道玄的弟子去阴罗冰窟，亲眼看到了教主的真面目。他不是李玄……至少不全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耳语，“他的胸口有两道魂印，一道是李玄的‘阴罗印’，另一道是……沈道成的‘纯阳印’！”
“什么？！”丁志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说教主是沈道成和李玄的结合体？”张启山用力点头，脸上的疤痕因为激动而扭曲：“沈道玄的弟子说，当年沈道成封印李玄时，不小心被李玄的魂力侵入身体，形成了双魂共存的状态。他表面上是守护冰窟的英雄，实际上一直在暗中培养研究会，等待时机让李玄的魂力彻底吞噬自己，成为真正的‘双魂教主’！”
单向玻璃后的肖局脸色骤变，立刻对着通讯器喊道：“技术科！立刻调取沈道成的所有档案，比对他和李玄的魂力波动！”丁志重新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沈明的笔记本里写着，沈道成留下了一本‘守魂日记’，里面记录了自己的魂力变化。凌云，有没有找到这本日记？”
凌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急促：“技术科在沈道成的旧居找到了日记，正在破译！另外，我们监测到青山市中心的魂力波动异常，和沈道成笔记里的‘双魂波动’完全吻合！”丁志的眼神一凛，看向张启山：“沈道成的墓地在哪里？”张启山脸色惨白：“在阴罗冰窟的镇窟冰尸旁边……他说自己要和祖师一起守护冰窟，其实是为了吸收镇窟冰尸的魂力！”
直升机再次飞往长白山时，天空下起了冻雨，雨丝打在机舱玻璃上，很快凝结成冰花。丁志翻看着沈道成的守魂日记，字迹从工整逐渐变得潦草，最后几页的字迹扭曲，像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魂力在侵蚀我的意识……李玄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双魂合一，方能永生……”
“技术科确认了，沈道成的墓地确实在阴罗冰窟深处，而且监测到墓地周围的魂力波动是正常的三倍。”肖局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技术科的紧急加班场景，“玄阳道长已经带着清虚派弟子在冰窟入口接应，他说沈道成的棺椁是‘魂晶棺’，能吸收周围的魂力，一旦双魂彻底融合，后果不堪设想。”
再次进入阴罗冰窟，里面的景象比上次更加诡异。通道两侧的冰壁上，黑色的魂纹已经蔓延到了镇窟冰尸的周围，冰尸的脸色变得苍白，道袍的金光也黯淡了许多。沈道成的棺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