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残魂,是‘魂力印记’。”沈明的桃木牌贴在铅盒上,绿光勾勒出碎片的能量纹路,“沈道玄在幻魂镜炸裂前,用禁术将自己的部分记忆印在了碎片上。你看,碎片的能量波动和当年南极冰窟的幻魂镜完全一致,而且……印记里有老城根画廊的坐标!”
孟钢立刻调出老城根画廊的资料:“画廊在老城区中心,赵磊出狱后重新开业,三天前刚举办了‘极地风光’主题画展,林晓燕的油画《冰窟》就是参展作品。技术科,查画廊的监控!”通讯器里传来技术科的回复:“孟队,画廊的监控在昨晚十点被人为删除,只留下一段模糊的录音,里面有女人的尖叫和镜子破碎的声音。”
“出发去画廊!”孟钢下令撤离现场,“丁志,你暂时负责外围警戒,不要进入画廊内部——沈道玄的魂力印记就是针对你的心魔设下的陷阱。”丁志刚想反驳,就被沈明按住肩膀:“丁哥,肖局说得对,你的心魔被放大时会失去理智,我们需要你保持清醒。”
老城根画廊的招牌积满了灰尘,“极地风光画展”的海报被风吹得残破,海报上的南极冰原竟和丁志心魔幻象里的场景一模一样。画廊的玻璃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油画颜料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魂香——是画皮术残留的魂力气息。
凌云用热成像仪扫描后,脸色凝重:“里面有一个人形热源,还有五十多个魂体波动——都是画中魂体!而且画廊的墙壁里嵌着至少十块幻魂镜碎片,形成了‘幻魂迷阵’,进去就会被困在自己的心魔里。”孟钢示意队员架设纯阳应急灯,金光透过玻璃门照进去,照亮了画廊内部:五十多幅油画挂满了墙壁,每幅画里都有一个面容空白的人,正疯狂地抓挠画框。
“是近三年来青山市的失踪者!”青山市局的刑警惊呼,“我们查了三年的失踪案,原来都被封在画里了!”画廊中央的画架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中是丁志的模样,脸也是空白的,画框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正举着画笔,听到动静后缓缓转过身——是赵磊,他的脸上戴着一幅用皮肤做的面具,面具上的眼睛位置挖了两个洞,露出里面布满血丝的眼球。
“丁志,我等你很久了。”赵磊的声音沙哑,摘下脸上的皮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十年前阴罗寺,你和沈道成杀了我弟弟;三年前,我为了查弟弟的死因杀了人,坐牢三年;上个月我出狱,才从张启明的遗物里知道真相——我弟弟是被沈道玄当‘魂体容器’炼成了残魂,而你,眼睁睁看着周晓彤被抓却救不了她!”
丁志的桃木剑再次震颤,脑海里又浮现出周晓彤的幻象,这次的幻象更清晰:张启明举着刀,周晓彤的脸被划开一道血口,而他自己被沈道玄的魂力缠住,动弹不得。“是你用幻魂镜碎片杀人?”丁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那些失踪者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无冤无仇?”赵磊疯狂地大笑,举起画笔指向墙上的油画,“这些人都是当年‘幽渊计划’的帮凶!林晓燕的父亲林建国,当年亲手给我弟弟注射魂体剥离剂;第三幅画里的王老板,是当年负责销毁实验废料的人;还有那个警察,他收了张启明的钱,伪造了我弟弟的死亡证明!”他按下墙角的按钮,画廊的天花板缓缓降下十块镜子碎片,组成一个圆形的阵眼,“这是‘幻魂聚阵’,用你的心魔就能激活,到时候所有帮凶的魂体都会被抽出来,炼成长生不老的魂丹!”
“你被沈道玄的魂力印记操控了!”沈明喊道,“那些印记里的记忆是假的,是沈道玄故意篡改的!林建国是被张启明胁迫的,他后来偷偷放走了三名实验者,自己却被灭口!”赵磊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脸上的疤痕发红:“不可能!沈道玄的印记不会骗我!”他突然举起画笔,刺向自己的胸口,鲜血溅在画架上的油画上,画中丁志的脸瞬间浮现出周晓彤的面容。
“丁哥,小心!”沈明的喊声刚落,丁志就被一股强大的魂力拽进了幻象。这次的幻象不再是阴罗寺,而是南极冰窟的冰厅,幻魂镜完好地立在中央,镜面上映着周晓彤的脸:“丁哥,来救我啊,我在镜子里好冷。”丁志不受控制地走向幻魂镜,桃木剑的绿光越来越弱——他的魂力正在被幻象吸收。
现实中,丁志的身体缓缓走向画廊中央的阵眼,孟钢刚想冲过去,就被凌云拉住:“不能碰他!幻魂阵会把接触者也拉进幻象!技术科的‘魂体唤醒器’马上到,再等等!”沈明盘膝坐在地上,桃木牌放在丁志的头顶,念起清虚派的“醒魂咒”,绿光顺着丁志的头顶注入,却被阵眼的黑雾挡在外面。
幻象里,丁志已经走到幻魂镜前,镜面泛起涟漪,周晓彤的手从镜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丁哥,跟我走,我们永远在一起。”丁志的眼神变得空洞,就在他要踏进镜子的瞬间,脑海里传来沈道成的声音:“道术的意义不是沉溺过去,是守护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