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丁志再次去了看守所。周明远看到张启山的照片,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从枕头下翻出一本泛黄的病历:“这个张启山,我认识!2014年陈雪医疗事故后,他来医院找过我,想让我加入‘鬼师’组织,说‘能帮我报仇’。我没答应,他就威胁我说‘你女儿晓彤的体质是纯阳,要是不合作,就把她当成‘鼎’炼了’。”
病历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简易的体质检测图,晓彤的名字旁边标着“纯阳体质 甲等”。“我那时候才知道,晓彤是纯阳体质,是‘鬼师’组织最想要的‘鼎’。”周明远的眼泪滴在病历上,“我之所以一直不敢彻底反水,就是怕张启山对晓彤下手。沈无名当年给我护魂水,说‘要是有人查晓彤的体质,就把这个泼在他身上,能掩盖体质特征’,现在想来,他早就知道张启山盯着晓彤了。”
丁志立刻让凌云查晓彤的近期行踪,发现她三天前提交了“青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进修申请”,已经通过审核,明天就要去报到。“是张启山的圈套!”丁志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知道晓彤是纯阳体质,故意用进修名额引她去青山,想把她当成最后的‘鼎’!”
紧急调整计划后,专案组兵分两路:丁志和沈明带两名特种队员,提前去青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应晓彤,确保她的安全;孟钢和凌云带剩下的人,去青山市局和李队汇合,侦查民俗研究社的动向。出发前,丁志给晓彤打了电话,只说“有案子要去青山,顺便看你”,没敢提危险——他怕这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害怕。
青山市的雨比清迈更冷,细密的雨丝裹着湿气,打在医院的玻璃门上。晓彤穿着白大褂,正跟着带教老师熟悉病房,看到丁志时,眼睛亮了起来:“丁警官!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爸爸有消息了?”丁志拉着她走到走廊的僻静处,将护魂符塞进她手里:“这符贴身戴,别摘下来。张启山的民俗研究社在盯着你,这次进修是圈套,我接你回江北。”
晓彤的脸色瞬间苍白,却很快镇定下来:“我知道张启山,他上周来医院做‘民俗健康讲座’,单独找过我,问我‘是不是周明远的女儿’,还说‘你爸爸欠我的,得你还’。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偷偷录了音。”她掏出手机,播放录音——张启山的声音清晰可辨:“你是纯阳体质,是最好的‘鼎’,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放你爸爸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晓彤的带教老师突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晓彤,这是张社长让我给你的,说你第一次来青山,喝点红糖姜茶驱驱寒。”丁志的桃木剑突然发出红光,他一把拦住晓彤,将保温杯打落在地——茶水洒在地上,瞬间冒出黑色的烟雾,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是‘蚀魂水’,能破坏护魂符的效力,暴露体质特征。”沈明立刻掏出一张新的护魂符,贴在晓彤的额头上,“暂时安全了,但不能再待在医院了。”
将晓彤安置在青山市局的临时安全屋後,丁志立刻去和孟钢汇合。青山市局的监控室里,李队指着屏幕上的画面:“民俗研究社的位置在老城区的城隍庙旁边,表面上是做民俗展览,实际上每天晚上都有陌生人进出。我们查了他们的工商信息,背后的资金来源是东南亚的匿名公司,和曼谷炼魂基地的资金账户是同一个!”
屏幕上的民俗研究社,红墙黑瓦,门口挂着“弘扬传统文化”的牌匾,里面却隐约能看到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个黑色的鼎——和阴罗寺炼魂炉的鼎一模一样。“张启山每天早上九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关门后会有一辆面包车开进去,凌晨再出来,我们跟踪过一次,面包车去了城郊的废弃火葬场。”李队调出火葬场的监控,“那里是他的秘密炼魂点,我们在附近检测到大量的魂毒残留。”
凌晨三点,专案组和青山市局的警力联合行动,包围了废弃火葬场。火葬场的烟囱冒着黑色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魂香。丁志带着沈明从后门潜入,看到焚尸炉前,张启山正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对着三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孩子念咒——正是曼谷失踪的三个“鼎级目标”。
“丁志,你来得正好!”张启山回头,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沈道成当年把我赶出清虚观,高明又被你抓了,现在没人能阻止我复活李玄祖师了!”他举起桃木剑,剑尖指向最中间的孩子,“这三个纯阴鼎,再加上周晓彤的纯阳鼎,正好凑齐‘三阴一阳’,能让祖师的残魂彻底觉醒!”
沈明突然冲过去,桃木牌发出强烈的绿光:“你把叔公的残魂藏在哪了?!”张启山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沈道成?他的残魂被我封在炼魂鼎里,当成养料了!当年我绑架他,就是为了用他的清虚魂力,滋养鼎里的残魂!”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丁志,他拔出桃木剑,剑身上的绿光直逼张启山:“你找死!”张启山挥手甩出一把魂钉,钉向丁志的膝盖——这是阴罗教的邪术,能暂时封锁魂力。沈明立刻甩出护魂符,挡住魂钉:“丁哥,他的引魂术需要借助炼魂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