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医院!”孟钢立刻让急救车过来,丁志则蹲下身,用桃木剑挑开张国梁胸口的符咒,符咒瞬间冒出黑烟:“这符咒是劣质品,只能暂时锁住魂魄,再晚半小时,他就真的没救了。‘影子’的功力比周明远差远了,应该是组织里的外围骨干,急着完成‘清理任务’才犯了错。”
急救车驶离后,丁志在编织袋内侧发现了一个微小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阴罗卫03”的字样。“‘阴罗卫’是‘鬼师’组织的行动组,编号越小等级越高,03级是核心行动员。”凌云用相机拍下铭牌,“我立刻比对数据库,李伟的服务器里有‘阴罗卫’的名单,编号01是阿坤,02是李清玄的替身,03应该是潜伏在江北市的骨干!”
水库岸边的芦苇丛里,无人机发现了一组新鲜的脚印,脚印朝向水库坝体,鞋码是43码,鞋底有“宏业化工厂”的标识——和孙建军穿的工鞋是同一批。“‘影子’是宏业化工厂的旧员工!”孟钢让队员提取脚印石膏模型,“十年前化工厂爆炸后,有三十多名员工失联,‘影子’很可能在其中!”
此时,医院传来消息,张国梁脱离生命危险,已经能开口说话。丁志和孟钢立刻赶去医院,病房外守着两名刑警,病房内,张国梁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丁志手里的“阴罗卫03”铭牌时,身体突然剧烈颤抖:“是他!是刘彪!他是宏业化工厂的老员工,当年负责看管炼魂炉,2016年沈道成失踪后,他就辞职了!”
“刘彪为什么要杀你?”丁志递过一杯温水,“他是‘鬼师’组织的‘阴罗卫03’,周明远的清理名单里,你是第三个目标。”张国梁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带着悔恨:“十年前,刘彪的妻子也是那三个‘麻醉意外’的产妇之一!他当时怀疑是医疗事故,找我要病历,我被周明远收买,给了他假病历,还让保安把他打走。后来他妻子的尸体被周明远解剖,他知道后就疯了,扬言要报复所有参与的人!”
众人都愣住了——原来刘彪的妻子也是十年前医疗事故的受害者,他加入“鬼师”组织,既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给妻子的魂魄讨个说法。张国梁继续说:“2016年沈道成失踪后,刘彪找到我,说沈道成留下了证据,让我自首,否则就杀了我。我害怕,给了他五十万封口费,他就没再找我。直到三天前,他又找到我,说‘鬼师’组织倒了,但旧账要清,让我去给陈雪和他妻子赔罪,我不肯,他就把我绑了……”
凌云的电话突然打来,声音带着急促:“丁哥,查到刘彪的下落了!他的女儿刘小雅在江北市第一中学读高三,我们查到他昨晚给女儿班主任发了条短信,说‘替我照顾小雅,我去给她妈妈报仇了’!另外,他的银行账户今天凌晨有一笔五万块的转账,转给了陈建国!”
陈建国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银行的到账提醒。他看着短信内容,老泪纵横:“刘彪……他是在给我道歉啊!十年前他就劝我不要相信医院的话,说他妻子的死有问题,我当时以为他是疯了,没理他……”丁志立刻让凌云定位刘彪的手机信号:“他没跑远,应该还在市区,他要给女儿安排好后事才会离开!”
江北市第一中学门口,放学铃声响起。刘小雅背着书包走出校门,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站在对面的树下,正是刘彪。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女儿后,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丁志和孟钢带着队员悄悄围上去,孟钢掏出警官证:“刘彪,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关于你妻子的事,我们可以帮你讨回公道,但你不能用极端方式解决问题!”
刘彪的身体僵住,将保温桶塞给女儿:“小雅,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去给爸爸买瓶水好不好?”刘小雅看着周围的警察,眼里满是害怕,点了点头跑向便利店。刘彪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喉咙上:“我妻子死得冤!周明远解剖她的时候,她还怀着三个月的孩子!张国梁收了钱,就把真相压下去了!我加入‘鬼师’组织,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你妻子的魂魄我们已经超度了!”丁志掏出沈道成的日记,“沈道成是卧底,他留下的证据里,有你妻子的完整病历和周明远的解剖记录,现在周明远、张国梁都已经认罪,当年的所有参与者都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要是死了,你女儿怎么办?她才十八岁,还要考大学,她不能没有爸爸!”
刘彪的手开始颤抖,水果刀在喉咙上划出一道血痕。此时,刘小雅买水回来,看到这一幕,扔掉水瓶扑过来:“爸爸!不要!我不要你死!妈妈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会难过的!”刘彪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水果刀“哐当”掉在地上,抱着女儿嚎啕大哭:“小雅,爸爸对不起你,爸爸让你受委屈了……”
审讯室里,刘彪全盘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2010年加入“鬼师”组织,成为“阴罗卫03”,负责执行“清理任务”,林媚和赵强也是他协助周明远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