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爷’是李清玄?”孟钢追问,“你负责什么?沈明和你是什么关系?”孙建军的头垂了下去,肩膀微微颤抖:“沈明是‘信息摆渡人’,负责筛选‘鼎炉’,我负责处理‘废弃品’——就是那些体质不达标、卖不出去的人。林媚和赵强被沈明标记为‘废弃品’后,是我去沈明的出租屋取的尸块,用电动车拉到垃圾场抛尸。抛尸前,我会在尸块上涂福尔马林,防止腐烂太快,还会放一张‘遮魂符’,不让他们的魂魄找到我。”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我没杀他们!杀人的是沈明!是李清玄让沈明杀的!我只是个望风的,负责处理后事!十年前的医疗事故,也是李清玄干的,他用产妇的胎儿炼‘子母魂丹’,我当时就在现场,帮他搬运尸体,他给了我一笔钱,还封我为‘护法’,说等‘清爷’复活后,让我长生不老!”
孟钢的对讲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凌云的声音,背景里传来铜钟的“嗡嗡”声:“孟队,丁哥让我问孙建军,清迈阴罗寺的‘阴阳逆转阵’有几个副阵眼?他有没有去过清迈?”孙建军听到“阴罗寺”三个字,身体突然僵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副阵眼……有三个,分别在三清观、宏业化工厂和住院部的307病房!我没去过清迈,但我知道‘血月之夜’的说法——李清玄骗你们的,真正的复活仪式要在‘三阴汇聚’之夜,也就是10月31日午夜,现在的红光只是假象,他在等丁志的掌门玉佩!”
“住院部的307病房是副阵眼?”孟钢立刻站起身,“阵眼在哪里?怎么毁掉?”孙建军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阵眼在解剖台下面的暗格里,里面藏着一个‘阴丹瓶’,装着十年前产妇的残魂。要毁掉阵眼,必须用清虚派传人的精血,否则会释放出里面的怨气,整个医院都会变成‘养魂场’!丁志现在在清迈,国内没人能毁掉阵眼,你们完了!”
孟钢立刻带着队员赶回废弃住院部的307病房。暴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洞照进来,落在解剖台上,台面的刀痕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地面上汇成一个“阴”字。队员们用液压钳撬开解剖台下面的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飘出黑色的烟雾,烟雾中浮现出三个产妇的残魂,她们的腹部裂开,婴儿的哭声在病房里回荡,比之前更凄厉。
“老陈,能不能用科技手段代替精血?”孟钢对着对讲机大喊。老陈的声音带着急促:“不行!‘阴丹瓶’是用李清寒的残魂炼制的,只有清虚派传人的精血能中和里面的怨气,强行毁掉会让残魂变成‘厉鬼’,攻击附近所有的人!丁哥那边已经和李清玄对峙上了,他没办法立刻回来,我们只能想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孟钢的口袋里传来一阵温热,是丁志给他的寻魂罗盘。罗盘的指针突然指向门口,老保安王大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半瓶暗红色的液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他是清虚派的外门弟子,当年医疗事故后,他偷偷收集了丁志师父的精血,说总有一天能用上。”王大爷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父亲疯了十年,死前说要守护住院部,不让怨气外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孟钢接过布包,液体带着淡淡的檀香,和丁志掌门玉佩的气息一致。他走到暗格前,打开陶罐的盖子,黑色的烟雾瞬间涌出来,产妇残魂的哭声震得耳膜发疼。他将精血滴进陶罐,暗红色的液体落在烟雾中,发出“滋滋”的声响,金光从陶罐里冒出来,产妇残魂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腹部的伤口愈合,抱着小小的婴儿魂魄,朝着孟钢鞠躬致谢,然后化作光点消散在月光里。
阵眼被毁掉的瞬间,清迈阴罗寺的红光突然暗了一下。丁志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喘息:“孟钢,你毁掉副阵眼了?李清寒的残魂弱了很多!孙建军还说了什么?有没有关于‘阴阳逆转阵’的其他线索?”孟钢立刻将孙建军的供述复述一遍:“他说真正的仪式在10月31日午夜,李清玄在等你送上门,还有,他每个月都收到李伟公司的汇款,李伟可能还在国内有残余势力!”
审讯室里,孙建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开始疯狂交代:“李伟没出境!他藏在市区的一个地下室里,负责给清迈的‘鬼师’组织洗钱!地下室里有一个秘密通道,连接着码头,李清玄让他在10月31日之前把最后一批‘鼎炉’资料送到清迈!还有,沈明的母亲不是普通产妇,她是李清寒的私生女,沈明是李清寒的曾外孙,所以李清玄才没杀他,而是用咒术控制他!”
“沈明的母亲是李清寒的私生女?”孟钢的眼睛猛地睁大,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沈明会被特殊对待,也解释了为什么李清玄要留着他的命——他是李清寒复活仪式的“备用鼎炉”!他立刻对着对讲机大喊:“丁哥,沈明是李清寒的曾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