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喘着粗气,眼神里带着不甘:“在……在铜钟下面的密室里。李清玄要用他们的魂魄,激活‘阴阳逆转阵’。但你们来不及了,仪式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到时候‘清爷’复活,你们都得死!”他突然狂笑起来,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我已经服了‘忠心蛊’,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丁志立刻明白,阿坤服了蛊毒,根本不可能招供。他一拳打晕阿坤,对孟钢和凌云说:“孟钢,你带凌云去救孩子,密室入口在铜钟下面,用寻魂罗盘找机关。我去阻止李清玄,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孩子们带出去!”他握紧桃木剑,朝着大雄宝殿冲去——里面的红光越来越亮,李清寒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铜钟的“嗡嗡”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一场关乎百年恩怨和人间安宁的终极对决,终于要开始了。
307病房的床头柜抽屉里,丁志发现了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十几枚小小的铜制令牌,令牌上刻着“幽冥渡”的标志,背面是每个“鼎炉”的编号。其中一枚令牌上刻着“鼎炉十七号-林媚”,令牌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丁志拿起令牌,一股微弱的怨气从令牌上传来——是林媚的残魂附着在上面,她的魂魄还在为自己“废弃品”的标注而痛苦。
“这些令牌是‘鬼师’组织的‘鼎炉’身份证明。”丁志将令牌递给凌云,“每个被筛选的‘鼎炉’都会有一枚,用来记录魂力强弱。林媚的令牌磨损严重,说明她生前可能知道自己被标记,一直在试图毁掉令牌,却没能成功。”他突然想起林媚美甲店的保险柜里,确实少了一样东西——她的弟弟留下的遗物,正是一枚类似的铜制令牌,显然是被沈明拿走了。
孟钢在病房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瓶未开封的浓硫酸和一把生锈的解剖刀。解剖刀的刀柄上刻着“清”字,和李玄清使用的手术刀是同款,但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发黑,老陈检测后发现,血迹属于十年前的一名产妇。“沈明不仅筛选‘鼎炉’,还在模仿李清玄的手法,练习解剖。”孟钢的声音带着沉重,“他被咒术控制,却又在暗格里藏着浓硫酸,说明他一直在反抗——浓硫酸能腐蚀咒术用的桃木牌,他想毁掉自己的桃木牌,摆脱控制。”
凌云破解硬盘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面是沈明的秘密视频日记。视频里,沈明对着镜头,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手里握着解剖刀,嘴里念着李清玄的咒语,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在偷偷画“破魂符”——那是丁志师父发明的符咒,能破解“控魂咒”。“他在偷偷学道术!”凌云的声音带着激动,“视频的最后一段,他对着镜头说‘丁志,我知道你会来,《人体解剖学》里有破解“阴阳逆转阵”的方法,在第108页’。”
丁志立刻翻开《人体解剖学》的第108页,那里画着“阴阳逆转阵”的破解图,标注着“掌门玉佩为引,清虚派传人精血为媒,毁阵眼,破残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沈明的笔迹:“铜钟里有太师父的残魂和孩子们的魂魄,毁阵时用‘安魂符’护住孩子们的魂魄,否则他们会和太师父的残魂一起消散。”
病房里的产妇残魂逐渐消散时,丁志突然发现解剖台的刀痕里,嵌着一枚小小的银锁——正是之前在化粪池里找到的沈明弟弟的胎锁。银锁上刻着的“明”字,在金光中发出微弱的绿光,和寻魂罗盘的光芒呼应。“沈明的弟弟魂魄还在!”丁志捡起银锁,“他的魂魄没被炼进‘子母魂丹’,而是藏在胎锁里,被沈明偷偷带在身边,藏在解剖台的刀痕里——他一直在保护弟弟的魂魄!”
离开住院部前,丁志将沈明弟弟的胎锁放在产妇残魂消散的地方,胎锁的绿光中,三个产妇的残魂再次出现,这次她们的脸上带着笑容,腹部的伤口愈合,抱着小小的婴儿魂魄,朝着丁志鞠躬致谢,然后逐渐消散在阳光里。老保安王大爷看着这一幕,突然老泪纵横:“我父亲当年说,他看到沈明的父亲抱着一个银锁,跪在住院部门口哭了三天三夜,原来他是在等孩子的魂魄回来。”
飞机上,丁志、孟钢、凌云凑在一起,研究《人体解剖学》里的破解方法。“‘阴阳逆转阵’的阵眼有三个,分别对应‘天、地、人’,铜钟下面的是‘人’阵眼,也是最关键的一个。”丁志指着破解图,“需要用掌门玉佩砸向阵眼,同时滴入我的精血,激活玉佩里的清虚派正气,才能毁掉阵眼。但这样一来,我的精血会被阵眼吸收,可能会暂时失去道术。”
孟钢拍了拍丁志的肩膀,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止血药:“放心,我会在你身边掩护你,就算你失去道术,我也能保护你。”凌云则拿出一个特制的信号器:“这是技术科根据‘安魂符’原理做的‘护魂器’,能护住孩子们的魂魄,不会让他们和李清寒的残魂一起消散。”
丁志看着窗外的云海,手里握着沈明弟弟的胎锁,胎锁的绿光和掌门玉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他想起师父的日记里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