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她能看见丹田处的灵源。”沈出莹侧过脸,端详着裴晟的眉目,直到他也转过来看她。
“嗯,下次试试。”裴晟朝她手腕一看,“我弄疼你了?”
“你没用力。”沈出莹由衷否认。
裴晟不再说话,心凝形势,成为夜的一部分。沈出莹在他身边发呆,她坐久了偶尔有些小动作,传出衣料摩擦的声音。
沈出莹知道裴晟并未睡着,他们摸出了一条路,现在却陷在坑里,还没办法踏上那条路。
她用手肘撑着膝盖,凝视着这夜的一部分,忽然道:“在裴府那夜,我做了个梦,梦里有条长长的路,只能往前走。我试图回头,回头路有一种消沉的力量,一踩上去就是个空。”
“不知道往前走了多久,走过一个桥,桥对面有个黄袍道士。那里太黑,我看不清他脸上有没有麻子。他先一步看见我,叫住了我。”
裴晟抬眸,静静听着。
“邻里街坊那个信佛的,实则是个杂家,神神鬼鬼的她都信,尤其信算命。她说的玄乎,找道士也有一套,认为能窥天命之人必定是鳏寡孤独,天残之人——这样的人所算的卦才有八分可信。”
“我还没弄清那道士的意图,就被他一手送了出来。当时就觉得他的动作说不上来的怪异,现在想来,他可能是个……”
裴晟:“瞎子。”